容曜揉着小眼睛,老成的叹了一口气。
安娘疑惑的问,\"你阿姐经常和瞿公子吵架吗?\"
\"这叫吵架吗?\"容曜说,\"阿姐说这叫正常交流。\"
安娘:\"……你阿姐真花的是瞿公子的钱?\"
容曜傻兮兮的歪头,\"阿姐和瞿大哥分什么你的我的呀?\"
安娘更听不懂了,\"为什么不分?\"
容曜:\"书上说了,穿一条裤子的就是兄弟,兄弟不分你我啊。\"
安娘震惊,\"容姑娘和瞿公子穿过一条裤子了?\"
\"没有哇。\"容曜摇摇头,又点点头,\"阿姐脱过瞿大哥裤子,差不多嘛……\"
\"什么?!\"安娘差点就惊叫了。
两个习武之人耳朵好使,听这小萝卜头在这胡扯八道。
同时扭头瞪他,\"容曜!\"
被俩人同时一吼,小身子抖了抖,迅速捂住自已的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我没有胡说呀……\"
安娘脸都熟透了。
瞿公子若是容忬的侄儿,那这不是乱套了吗?!
翟青祤脸又黑又红,五颜六色,斥道,\"不许胡说,你这叫污人清白!\"
容曜捂着嘴含糊:\"脱裤子的又不是阿姐……\"
\"污的我的清白!\"翟青祤指着门,\"醒了就去练字,快去!\"
容曜嘴一瘪,被凶了,不服气。
然而,每次他被翟青祤管教,找容忬告状也没用。
只能屁颠屁颠的下床,穿着鞋,捂着屁股去院里。
生怕阿姐打屁股。
安娘红着脸,攥着野葱走了。
心想,容姑娘和这瞿公子,定然是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
不然……不然昨日为何说那些话,不就是怕她给容姑娘添麻烦吗?
那为何俩人看上去不对付呢?
屋子里空了后。
容忬像个没事人似的,又提碗吸溜了口汤,说,\"容曜说的也对,你还欠我钱呢,你的就我的。\"
翟青祤头疼,\"你还有事没事儿?\"
\"有。\"容忬垂眼,\"望江楼挂灯笼了,我打听了,说是东家那边来人,或者来贵客就会挂。\"
\"昨日说这几天会来收野货,估计,和你这文书来的时间差不多,那贵客就要来了。\"
容忬是假装不知道翟青祤的身份。
翟青祤不晓得。
\"你说,巧不巧?\"容忬假模假样的提醒他,\"你该不会招个鸟,把麻烦招来了吧?\"
翟青祤眼皮子一跳,\"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怕你不是真的镖师,万一是个逃犯,人家望江楼京里来的贵客没准还就是捉拿逃犯的。\"容忬杏眼清凌凌的。
翟青祤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女人每次加价都是这鬼样子!
果然,她说,\"我这儿庙小,藏你这尊大佛,不得花心思花精力,还得担风险?\"
\"你现在可是见了人了,大金腚就露外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让人发现了……\"
\"停。\"翟青祤抬手制止她,\"那对鸟拿去卖,二十两,你从山匪身上来的十两,三十两还不够你盖房子的?!\"
\"不够,我要盖大院儿。\"容忬道。
翟青祤:\"你还想怎么样!?上天行不行?\"
容忬:\"那我不上,我就要盖大院儿,你再给我吹一对鸟儿来。\"
翟青祤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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