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骂吗?
摆了摆手,想着尽快打发这个女子,\"孙师爷,去,带容氏选地去,速战速决。\"
\"本官还有事儿。\"
说罢,赶紧扯直衣摆,匆匆离开。
火烧屁股似的。
容忬:?
至于吗,她又没干什么。
得了杜孝先的话,她这拿到地契的过程十分顺利。
容家后头的荒地不大,就一亩,连着家里这块地,加起来,总共就两亩。
两亩地起个大院儿绰绰有余,大了打扫起来都得花上几日,她不想把自已累死。
问了价,荒地才五钱。
再一问,家后头这座山无主,能卖,这座山有水,植被茂密,地还肥沃。
竟然也才卖个十五两。
她突然意识到自已已然成了富婆了,没想到一对鸟儿,比一座山还值钱?!
孙师爷道,\"先说好,买地与买山,都会有个规定,每年都得多征收你的税,你要是只是盖房子,买块地便成。\"
\"征多少的税?\"容忬问。
孙师爷:\"地价的三成。\"
也就是四两五钱。
难怪没人买山哈,一般人谁掏的出来?
容忬爽快掏钱,\"成,就要这座山。\"
\"还要这块地,\"她指了指图纸上一块离山下住宅偏一些的地,\"一并算算。\"
师爷没说什么,算盘一打,\"十七两,加上今年的税,一共二十二两。\"
他写写划划,盖了章,签了字。
容忬付了款,揣着这几张\"加急\"的地契,出了县衙。
全程连一个为难她的人都没有。
美了美了。
走去西市去李婆子那买了半扇猪,她还记得要请村里人吃饭呢。
李婆子的孙子上次被容忬救了,还平白得了点赔偿。
不愿意要多钱,两副下水全送给她,还道,\"上次你给那老头儿夹接骨头,现在人家能跑能跳了。姚老四不是上村里找你麻烦了?\"
\"那老头提着棍子上姚家叫骂,不仅骂了他一顿,还将赵家那混账儿子也骂了一顿。\"
\"说他不孝,说他忘恩负义,嚷得全村人都晓得了。\"
\"听说啊……\"李婆子顿了顿,四处张望,\"书院停了他的课,让他回家反省。\"
\"大丫,听着解气不?\"
容忬毫无知觉,赵鄞是死是活,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的喜怒从来不在这种人上浪费时间。
又花了一两出去,上韦娘子那拿新制好的衣裳。
韦娘子忍不住与她念叨,\"我家那位,昨日又来了信,说现在缝人比缝衣裳顺手了。\"
\"诶,我今日要回信呢,顺便帮他做两身衣裳,一件做了你爹的尺寸,我打算让他打听打听,你爹在哪个营,若能打听到,一并送给他。\"
\"好端端的,一去也五个月了,怎么都不想着家里的闺女儿和儿子呢?\"
容忬检查了下新衣裳,发觉韦娘子给她用料越来越足了。
这颜色也越来越鲜艳,就想把她往小姑娘捯饬。
她虽然是个钢铁直女,倒也爱美啊。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去买点首饰翡翠往身上挂了。
又听她如此念叨,心一热,豪横的掏出二两。
指着那些新到的天蚕丝料,道,\"给我把春夏秋衣裳都做了!\"
韦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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