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说什么,来都来了,睡觉。
——
张赋在县衙门口等到脚麻,都没见到容忬出来,最后还是问了一个眼熟的衙役。
\"官爷,咱家大丫怎么还没出来?\"
衙役左看右看,压着声说,\"州府来了位大官,查山匪的,怀疑容姑娘与山匪勾结,要明日进山查证真伪,现下关着了,咱们大人不好说什么……\"
\"什么?!\"张赋一听急了,\"凭啥?抓逃兵还关人的!\"
衙役:\"你小声点儿!不要命了?\"
\"赶紧回去吧,谁让容姑娘三天两头跑县衙?刚好就撞上上面来找茬?\"
张赋一拍大腿,急匆匆的骑牛离开了,衙役的那句:大人让好吃好喝的关着呢。
压根儿没听到。
天一擦黑,容曜都在院门口望了不下百遍了。
翟青祤也看了看头顶乌蓝的云,也觉得奇怪。
这时间,这女人早就喊饿了,怎么还不回来?
没一会儿,便听到车轱辘的动静。
容曜眼前一亮,丢下笔去开门,却只见跑得脸煞白的张赋,没有阿姐的身影。
小圆眼又暗了,\"张赋大哥,我阿姐勒?\"
张赋下了牛车,没与他说,而是抱着这小子往里进,道,\"不好了,瞿兄弟!瞿兄弟!\"
\"大丫被扣在县衙了!\"
也就一息的功夫,翟青祤都没反应过来。
张赋肩头上的容曜张嘴就哭。
桃桃听见容曜哭,她也委屈,脸蛋开始通红。
二狗子和铁蛋也在这儿,等自已爹和爷爷来接他回家。
小孩们的哭声本就有连锁效应。
听取\"哇\"声一片,嚎得翟青祤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翟青祤太阳穴突突的跳,伸手从张赋手里接过容曜。
按在怀里,摁住他的头,\"闭嘴。\"
\"关起来而已,哭丧呢?\"
容曜泪眼汪汪的抬头冲着他瞿大哥嚷道,\"我们现在去造反!把阿姐从狗官手里抢回来!\"
翟青祤:\"……\"
张赋一脸迟疑的抬头望了望翟青祤,意思是这小子平常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急道,\"瞿兄弟,这可咋整啊?\"
翟青祤问了他来龙去脉,又问那州府来的官员姓甚名谁。
越听脸色越阴郁。
寒潭底下冒寒冰,三尺之外都能把人冻着。
行文上禀来治理山匪,结果,山匪不治,逃兵不抓。
为难一个抓了逃兵的女子。
\"呵。\"翟青祤笑出来了,就是笑得不太走心,俨有点风暴在里头,\"你先回去,容忬不会有事。\"
\"明日,还劳烦你去县衙接她回来。\"
张赋:\"啊?\"
\"那我啥时候去?\"
翟青祤冷着脸说,\"天一亮就去。\"
张赋还想问个所以然,但看着他这十分有底气的脸,莫名让人安心。
抱走那跟着鬼哭狼嚎的二狗子,还道,\"行,明日真有官兵上来,咱们全村人给她作证,要是那狗官还敢瞎咧咧,咱们就让他出不了青山屯!\"
\"到时候,就赖在山匪头上!\"
翟青祤:\"……\"
容忬啊容忬,是不是谁跟你沾久了,就这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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