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请方大人到山中看个究竟!\"他抱拳冲着苍天,\"本官虽是正九品小官,人微轻,但也绝不容得这等极恶之事!\"
\"就是上头怪下来,本官也绝不姑息!!\"
说着,哪里还顾得上这一家子姓容的,还有些姓瞿的。
押着人,跟随逃兵,一窝蜂上山去了。
就留一群村民大眼瞪小眼。
就走了?
这事儿结了?
容曜滴溜溜的去捡起绳子,觉得不好玩。
张赋瞪着眼,问翟青祤,\"啊?这是什么个情况,事儿是了了还是没了?\"
翟青祤淡道,\"了一半了。\"
\"啥叫了一半?\"张赋还是糊涂,\"是不会为难大丫了,还是这县令下定决心剿匪了?\"
翟青祤:\"都是。\"
大周的官,他还是很熟悉的,一个两个都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他才想办法,把这大事变得更大,再让村民一起把杜孝先架到火上烤。
当着众多人的面,他为了自已的面子,里子,绝不会轻易放下。
村民们叹了口气。
张赋一拍脑门,\"哎哟,我忘记去接大丫了!\"
吴翠翠:\"这你也能忘?赶紧去!\"
\"我在这呢。\"容忬从后门,扛着个锄头,溜达进来。
她穿着一身青衣,袖子挽起,头上还有两片草叶,手上挎着个篮子,俨然是从山上干完活下来。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大丫,你不是被关了吗?\"
容忬把锄头往墙根一扔,\"哦,在县衙里睡了一觉,晚上就回来了。\"
张赋:\"啊?\"
\"你逃狱了啊?\"
容忬:\"我一良民,干这种事吗?那肯定是杜大人亲自放的啊。\"
张赋:\"那谁接你回来的?\"
容忬下巴一仰,朝翟青祤的方向点了点。
众人又把目光挪过去。
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合着昨天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看着一点也不着急。
实则最坐不住的就是他了。
说好的天亮去接,一夜都等不住,比谁都着急呢!
翟青祤:\"?\"
他拒绝被审视,自已转轮椅进门了。
吴翠翠第一个反应过来,挤眉弄眼的,自以为声音很小。
\"啧!都散了!都散了吧啊!人家脸皮薄,看什么看?\"
翟青祤刚转到门口,就被这一句\"脸皮薄\"整得卡顿。
差点从门槛上摔下去。
他用力的抽了抽轮椅的轴,依旧是动不得。
扭头一看,容忬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把卡着的轮轴抽开,面无表情的。
他望了她一眼。
没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更不想听到她说谢谢。
显得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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