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他们两人的对话倒是结束了。
容忬和容曜隔着一个窗打闹,当然是单方面血脉压制。
容曜压根不是容忬的对手,被她挠的咯咯笑。
脚丫一蹬一蹬,差点踹着翟青祤的脸。
他只能抬起胳膊肘,挡住。
想静下来看书。
却总是被这二人的对话拉走思绪。
容曜奶乎乎的问,\"阿姐,昨天你在大牢里,害不害怕呀。\"
\"怕啥?\"
\"怕老鼠呀。\"
\"没见到老鼠。\"
\"蟑螂呢?\"
\"也没有,牢房挺干净的,还挺好睡觉,不是你山鸡哥来接我,我能一觉睡到天亮。\"
翟青祤:\"……\"
他一难尽。
抬起眼皮,看向容忬的鹅蛋脸,脸颊边两柳碎发,与容曜说话,杏眼弯弯,看着温良柔和。
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却比谁都细腻。
她口中的\"不怕\",是否只是在说服自已?
是否只是因为没有地方,诉说她的委屈,困苦?
——
杜孝先说到做到,次日,容忬就收到了衙役送来的十两银子,以及一张免税一年的证明。
她将银子揣好,看着一群官兵带着行李,包袱,还有锅碗瓢盆,步伐整齐的往她的山里走。
这衙役与她也算是有过八面之缘了,与她聊了几句,就把昨日方垣的后续抖了个干净。
\"昨日,大人回去便下令,围了方大人住的客栈,里里外外搜出了万两银票!\"
\"大人与方大人官阶相同,一个月的俸禄顶天了也就百两。\"
\"万两啊!这可是铁证!\"
衙役叹完,又道,\"杜大人这回是铁了心要拿了这群山匪,还百姓一个安稳!\"
容忬心想,早就该如此了。
衙役道,\"容姑娘,你如此厉害,大人在招义士,你愿不愿——\"
\"她不去。\"翟青祤声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衙役愣了一下,往里看了下声音的来源。
翟青祤坐轮椅上,离门数米远。
也不晓得是如何听得见他俩的对话的?
还有,这不是容姑娘的大侄儿吗?都能替姑姑做上主了?
衙役干笑了两声,\"也是……容姑娘还有孩子要照顾呢。\"
\"嗯。\"翟青祤翻了一页书,\"她忙得很,没空。\"
容忬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啥时候轮到他当话事人了?
当然,当着外人的面,她是不会冲翟青祤嚷嚷的。
衙役识趣的告退。
容忬揣好银子,回过头狐疑的,反复的看着他。
翟青祤已然可以预判她心中的问题。
大概是:你替我回绝得挺快啊。
他头也不抬,道,\"你要是想去,就去,谁拦你了?\"
\"就是你家容曜,安娘,桃桃,还有,咳,这么多张嘴,等着你喂。\"
容忬:\"我没说我要去啊。\"
\"我又不是那七个傻子,给二十五文就卖命,啧。\"
翟青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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