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他声儿都劈了,\"你到底在放什么屁?!\"
容忬脸一拧,往后仰了仰,\"外面不让看,进屋不让看,到底什么时候让看?\"
翟青祤:\"青天白日!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白天没有,晚上就能有了?\"容忬真是服了,\"那我晚上看行不行?\"
\"不行!\"
\"……那到底怎么让看?\"
容曜已经搬张凳子坐边上了,有气无力的撑着下巴,摇头叹气。
\"哎……强抢民男了。\"
翟青祤:\"……\"
容忬:\"……\"
有这么夸张吗?
她放弃了,放弃之前,还用一种令人遐想的眼神,道,\"行,你夜里最好别闭眼睡觉。\"
翟青祤:\"??\"
他险些一口老血没吐出来,仰头瞅了眼白云,重重的将轮椅推动,回房间了。
大门一关,新做的木窗都摇下点粉末来。
张赋手里的锄头终于砸到了自已脚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满桂把凿子从木板上拔出来,低着头,也不敢抬,刨得飞快。
厨房里又叮叮咣咣的铲上了。
唯有容曜,再次叹气,\"你又把瞿大哥气跑了!\"
容忬道:\"他自找的。\"
容曜:\"那你为什么要扒他衣裳?\"
\"看他伤好没好。\"
\"那为什么又不给看?\"
容忬哪里知道为什么,没准这小子知道呢,\"你觉得呢?\"
容曜认真的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我知道了!瞿大哥怕你占他便宜!\"
容忬:\"……\"
她真是一难尽,蹲下来,平视容曜,一字一顿的说,\"他那身板,有什么便宜可占?\"
\"要肉没肉,要膘没膘,摸起来跟搓衣板似的。\"
这话是有点昧良心了,翟倒霉蛋动弹不得几个月,肌肉衰减,身材也是极好的。
她又道,\"有棱有角的,多硌手?\"
\"哦……\"总有一万个问题的容曜恍然大悟,又问了,\"那瞿大哥是搓衣板,阿姐是什么呀?\"
\"我是洗衣服的人。\"
\"那你不还是占他便宜了吗!\"
\"……\"
容忬站起来,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有一句话常说,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在她这,心中无男人,赚钱自然神。有这时间觊觎他的肉体,她还不如自已来一刀的快!
容忬想是这么想的,拿着那把小匕首,刚想往手指头上比划。
容曜就嚷上了,\"阿姐!你不要割自已啊!!\"
屋内就传出翟青祤那冷得掉渣的声音,\"容忬,你给我滚进来。\"
容忬一顿,悬在手指头上方的匕首堪堪停住。
翟青祤又催她第二遍,\"快点!\"
\"把你破刀扔了,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
容忬瞅了眼窗户,这下讥他了,\"怎么的,不怕我占你便宜了?\"
翟青祤阴着脸,\"你来不来?\"
\"三下,过期不候。\"
\"三,二,\"
容忬赶紧提着药,站起来。
众人便见着她,推门,掀帘子,关门,关窗,一气呵成。
没过一会儿,那屋子里传来翟青祤恼怒的声音,\"你手能不能别这么重?\"
\"可以啊,先说好,药是免费的,服务是收费的,一口价,五两。\"
\"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
\"那要不然想谁,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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