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怎么着?
总不能挨了打还让他搁家里好好坐着吧?
可翟青祤这态度,去蹲大牢哪里是去受罚的?
像给他的奖励似的!
禁军不信邪的又问一句,\"世子置凌北侯府的颜面于何地?\"
翟青祤一脸不悦,\"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管我要不要这个脸?\"
禁军头子:\"……\"
他这哪里是神智受损,他这明明是疯了!
无奈,几人只能将他的手捆了,刚架着出了栖梧院,翟墨同拎着一食盒迎面走来。
看到大哥被捆着,身后俩禁军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互相搀扶着。
脸色一变,丢下食盒就跑来。
\"这……这是怎么了?\"
\"你们要把大哥带去哪?\"
禁军黑着脸强调,\"世子殴打禁军,押解进大理寺,有待陛下发落!\"
翟墨同脸瞬间白了,扭头看向翟青祤,见他脸上半分慌乱未有,甚至还有一些……着急?
还以为自已看错了,闭上眼又睁开,定眼又看,没错,就是着急。
还有点期待。
\"大哥,\"他不解的问,\"你打禁军做什么?\"
\"手痒。\"翟青祤说。
翟墨同:\"???\"
\"让开。\"翟青祤不耐烦的抬了抬下巴,\"别挡路。\"
翟墨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得心绪不宁,非要问个好歹。
不但不让,还往前横了一步,对禁军头子说,\"几位稍等,容我与家兄说几句话。\"
禁军头子巴不得有人拦一拦,这烫手山芋谁爱送谁送,他可不想挨一顿无端端的好打。
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开。
翟墨同这才与翟青祤好相劝,\"大哥,你到底是如何想的?这才从大理寺出来,此时进去,母亲该如何想?\"
\"想不明白就不想,成天思虑那么多,命能长几天?\"翟青祤最恨别人拿母亲的想法桎梏他。
更恨的是,他们分明明白自已对他的忽视。
却屡次站在他的对立面,用虚无的颜面,责任,剥削他。
口口声声兄弟之间一起扛,却在此大被一蒙,不去思考缘由,在家坐以待毙。
只会哭,只会问,怎么办,怎么办?
翟青祤蹲牢狱,被拘禁的时日,他想了明白一件事。
当责任只是他一个人的时候,那他只需要为自已负责。
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翟墨同又是一噎,话是如此,可听起来怎如此难听?
他想说,不要这么说母亲。
可看到翟青祤的眼神只有嫌弃,连冷,这种看着严厉和斥责的温度都没有。
翟墨同心痛乎,心冷乎。
良久,才憋出一句,\"大哥,我晓得你不愿意低头。\"
\"我也晓得,一但低头,旁人会百般轻视,万般嘲笑。\"
\"可你既已出来,不就是为了向陛下服软,再进去,也改变不了事实,旁人也只会认你服软了。\"
\"为何还如此……如此……\"
\"如此冥顽不灵,不听教化?\"翟青祤嗤笑一声,更难听话,直戳人的肺管子。
\"也是,翟家反正是侯爵,该交的交,丝毫影响不了这个爵位。\"
\"我跪不跪与你何干,士兵的耻辱又与你何干,你大可以继续做你的世家子,与狗贼的女儿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