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依旧没反应。
知道的是在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吞麻药了,怎么睡得这么死?
容忬又说,\"松手。\"
还是没反应。
容忬眯了眯眼,凑近了一些,凑到他耳边,吸了一口气。
气沉丹田,嚎了一声,\"翟青祤!!!\"
翟青祤猛然惊醒:\"???\"
还没反应过来,容忬的巴掌就上来了,虽然不重,但是响。
\"啪\"一声,脆脆的,扇他脸上了。
\"嘶——\"
\"容忬?!你有病吧?\"
\"登徒子!放手!\"
翟青祤被这一句\"登徒子\"整得彻底清醒,低头。
看见自已的手还牢牢的攥着她的五指,攥得她的手指头都发红了。
他愣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抓的。
梦中他在井底,底下是炼狱,是那些随同他死去的将士,与几城百姓的尸骸,他被架在刑架上,承受烈火的烤炙。
忽然那狭小的井口,伸来一只手,柔软,泛着坚定的微光,从火海中抓住了他。
就这愣怔的时间,容忬已经用力拔出手,甩了甩。
十分不悦的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睡觉做梦都很危险?\"
\"不是把人当奸细就是把人当妖怪,第几次了?\"
翟青祤刚挨了那一巴掌,能高兴到哪里去?
俩人就此又吵起来了。
\"我睡觉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干你爹。\"
\"容忬!!你讲不讲道理?你打人还有理了?\"
\"哈,我打的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我打你做甚?\"
\"是你在我无意识时靠近我!\"
\"唉哟哟哟,还无意识呢,也不知道是谁成天说,有声音睡不着啦,有光源也睡不着啦,现在搁大马路上睡到无意识了?\"
\"你可以叫醒我,扯我耳朵嚎什么意思?\"
\"我没叫?嗯?你再说我没叫?\"
\"我没听见,就是没有!\"
马车里吵得鸡飞狗跳。
容曜捂着耳朵,愁眉苦脸了,\"啊……阿姐啊,瞿大哥啊,蒜鸟蒜鸟……干嘛呀这是啊……\"
\"不牵手就不牵手嘛,也不要吵架呀,哎呀,丢死人啦!\"
容曜一说话,这个始作俑者就成了受害者。
二人异口同声的嚎了一句,\"容曜!!!把你的破话本,给老子交出来烧掉!\"
容曜:\"……\"
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敢相信自已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谁也不敢动,院子里就如此静了三息,然后也不晓得是谁先笑的,\"噗嗤,噗嗤。\"
跟蒲公英似的,接二连三。
翟青祤从马车里钻出来,脸黑如锅底,扫了一圈院子。
暗卫们笑容瞬间消失,个个站得笔直。
\"谁笑的?\"翟青祤阴冷的问。
\"全部给老子滚去跑五十圈,喜欢笑是吧?\"
\"边跑边笑,谁敢停,谁加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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