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忬吵架的窝囊气全撒这个人身上,胡乱抡了几圈,抡累了。
叉着腰大喘气儿。
指着夜满,道:\"你来。\"
夜满:\"……\"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干的,世子爷每次大动干戈,不是在气头上,就是在气头上。
轮到夜满了,竹恙受的苦就不是挨拳头这么简单。
世子爷说的,他是为了护主,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这种伤口,不来真的,怎么行。
于是忽,左一刀,右一刀,把竹恙戳得两眼直翻。
容忬在门外只听见竹恙哼哧哼哧的猪叫,啥也没看见。
翟青祤将门堵得严严实实,不让看。
竹恙嘴里满是血,把这臭抹布浸湿,终于不沾嘴了,吐出来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抬起头来看翟青祤,哑着嗓子骂,\"翟青祤,你疯了……我是韩相的人!\"
翟青祤阴沉如水的瞅着他,听,扯着嘴角,\"嗯?我打的就是你。\"
竹恙:\"你,你是为了那贱——\"
夜满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直接掌嘴。
\"啪!\"
竹恙不服,继续骂:\"贱、\"
\"啪!\"
\"贱人!\"
\"啪啪啪!\"
\"……贱…\"
翟青祤眼一眯,\"哟,看来是不会说人话,那还当什么人,夜满,给他当一当畜牲好了,如此会猪叫,就从阉猪做起。\"
夜满刚精神抖擞的应了一声,\"是!\"
竹恙就慌了,立刻改口,\"大小姐!大小姐。\"
翟青祤:\"谁是大小姐?什么人是大小姐?\"
竹恙身上好几个洞,流着血,嘴里还含着被他打崩的大牙,鼻青脸肿的。
堂堂一个杀手,轮到如此地步,他宁愿死都不愿意被阉好吗?
翟青祤现在这么疯,秦枫都是那大蟒蛇了,他成阉猪不就是他一念之间的事儿吗!
没招了,只能认怂。
含糊不清的说,\"容姑娘,容姑娘是大小姐……\"
翟青祤道,\"对,所以我打你,是在救你。\"
竹恙红温了:\"?\"
翟青祤又道,\"你脸上褶子这般多,应该也是相府的老人了,难道不晓得相爷对昭姨娘用情至深?\"
竹恙要吐血,他褶子多是天生的,他才二十九,哪里老了?!
翟青祤才不管他什么表情,接下来说的那些话,更让人想吐血。
\"韩相若晓得,昭姨娘用命生下来的女儿,被你这个狗东西,饿了一路,风吹了一路,你这个命也是保不住的。\"
\"我与你也算是有几面之缘,一见如故,把你当成挚友,见不得你这小命就如此废了。\"
\"刚好,大小姐在城郊遇刺,你舍命相救,身负重伤,昏迷不醒,这才耽误带大小姐回府赴命。\"
竹恙听得目瞪口呆,瞧瞧这狗东西说的是人话吗?
啥叫和他有几面之缘?
他俩就见过一次好吧,还是他翻进他的院子被他发现与他打了一架!
打一架就成挚友了?啊?
失心疯都不至于讲这种胡话吧?
他一说话脸就疼,抽搐的时候,脸上的褶子更明显了,\"你这叫为了我好?你这是要我背叛主子!\"
翟青祤:\"嗯?\"
\"相爷与我们凌北侯府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怎么叫做背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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