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总不能说,他们是来监视他的。
于是试图用一种能让人知上进的,半哄半骗的语气道,\"因为他们崇拜树的坚韧,能一直站在原地,要向树木学习,坚持不懈。\"
容曜感觉大哥话里有话,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位禁军。
道,\"那很好学了。\"
翟青祤:\"所以你要向他们学习。\"
禁军听,总算有一句好话了,挺了挺胸脯。
容曜摇摇头叹叹气,\"站着不动不行,阿姐说了,我有多动症,一天不动,屁股痒。\"
翟青祤:\"……\"
容曜仰头,十分认真的看着翟青祤,为了表现自已分别的这段时间,有认真的好好学习,好好努力,是个好学的好宝宝。
说,\"但我可以学他们动起来的样子!\"
\"他们一定很厉害吧!\"
翟青祤太阳穴直抽抽,总感觉答应了这件事,事态会歪到天边去。
\"应该吧……\"
容曜已经被新鲜事物以及新鲜人儿迷了眼,翟青祤眨眼的瞬间,他已然冲了出去,奔向那离得最近的禁军。
\"叔叔!\"他抬起小脸,圆眼亮晶晶的,\"你站这么久,腿不酸吗?\"
\"我阿姐说,站久了会静脉曲张,腿上会长小蚯蚓!你要不要活动一下?我陪你练练呗?\"
禁军看着这还没他腰高的娃娃,满脸都是\"我该拿你怎么办\"。
还没张嘴回绝,这小子已经抱上他的裤腿,开始往他身上攀。
一边攀,一边道,\"叔叔,你真壮实啊,比我家往年养的猪还壮嘞。\"
禁军一时分不清这是好话赖话:\"……\"
容曜这超绝钝感力,除了满满的恶意和浓浓的好意,其他一概分不出来,又往上攀,终于从正面,攀到背面,挂到了他的肩膀上。
搂着他的脖子,道,\"你武功一定很厉害吧,你教教我嘛!\"
禁军被这小子勒得呼吸不畅,想把他拎下来,又无从下手。
因为他手指头在乱抠,差点把他眼睛给抠了。
还像藤蔓似的,用俩腿缠他胸口。
禁军摇摆了两下,不敢用力,怕伤着这小子,没招了。
只能求助翟青祤,\"世子!\"
翟青祤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摊摊手。
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管。
开玩笑,容曜这小子精力旺盛,特别是换了新鲜的地方,不折腾一日那是不会歇息的。
又自来熟,当初第一次见他,睡他旁边,对着他这具\"尸体\"都能玩一宿。
与其让他来折腾自已,不如去折腾别人!
禁军没辙了,试图和容曜讲道理,\"小少爷,我在执行公务,不要妨碍我!\"
容曜说,\"那也要劳逸结合呀,现在都中午了,你不累吗,不要吃饭喝水尿尿吗……\"
\"你这么厉害,你翻个跟头我看看吗……\"
抱着人家的脑袋一顿叭叭。
禁军仿佛戴上了个紧箍咒,不晓得是被勒的,还是念的,头疼无比。
最终还是答应他,上擂台打了一套最擅长的拳法。
容曜情绪价值给得非常到位,\"哇!!好厉害!\"
转而又去霍霍下一位,\"叔叔你什么厉害?\"
这位禁军也被他磨得受不住,上台耍了个棍法。
接二连三的,院里的禁军们都被他像点菜似的,半哄半骗的上台武一段。
这样还不够。
容曜又揣着那无比好奇的语气,\"哇,那到底是叔叔你厉害,还是这位叔叔厉害,比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