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给她整怕了,这韩府武林高手如此多,耳朵好使的大有人在,那群驴听不见,总有人听见吧。
手伸出去想捂她嘴。
容忬抬手一挡,抓住他手腕,往下一摁,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那力气大得能掐死牛。
刚才啃鸡腿的时候她便看见了,这手红红紫紫,有一道深的能看见里头的肉,一看就是被碎片划的。
然后他不管,反复去洗手,洗得发白。
她都奇了怪了,容曜跟他回府都干嘛去了?
问,\"容曜是皮得把你家拆了?你气不过,把桌子捶了?\"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往自已手上下猛药。
这手法堪比她做菜放酱油。
翟青祤无语:\"没有。\"
容忬:\"那这伤哪里来的?\"
翟青祤:\"桌子捶的。\"
这回轮到容忬无语了,杏眼一抬,那眸中的不悦像卷来的风浪似的,能将人淹了。
\"我让你带容曜回去,你他大爷的自残给他看是吧?\"
翟青祤:\"我有病吗我自残?\"
容忬:\"你照照镜子你像不像个有病的?\"
翟青祤:\"我娘来了一趟!\"
容忬这听着更不得劲儿了,他不就是个没娘疼的吗。
他要是个为了要娘疼自残自虐也不奇怪啊。
于是道,\"你爹从底下爬出来了你也不能自残!\"
翟青祤牛脾气又来了,\"你听不听的懂人话?\"
容忬将那纱布绕上去,用力缠紧,勒得翟青祤真痛了一下。
\"嘶——\"
容忬懒得理他,站起身来将瓶瓶罐罐收拾好,脏东西丢掉。
头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翟青祤见她不吱声儿,问她,\"干啥去?\"
容忬道,\"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
翟青祤:\"?老子大半夜来给你送吃的,你看见我就烦?\"
容忬阴阳怪气,\"那我谢谢世子爷了,世子爷万万岁。\"
翟青祤差点又给自已气得活血化瘀了,腾的一下站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屋门前。
在她关门前用手给抵住,不让她关。
眼眸如墨,灼灼的盯着她,\"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容忬面无表情,\"我冲一头牛发火,我有病吗?\"
说完,她将门拉上。
翟青祤这牛脾气上来了,哪里肯让她把门合上。
二人就在这屋门前僵持不下,对谁更有病这件事进行了无聊的讨论。
一个拉门,一个拽门。
那个门嘎吱嘎吱响,频率还挺规律,再加上他俩用气声说话,重音都在\"病\"字上面。
当孙蓼兰一行人来到樱槐小筑外围的路上,里头黑灯瞎火,一盏夜灯未点。
无风无雨的,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儿。
再者就是那像鬼一般的吟唱。
\"病……病……\"
吓得一群人僵硬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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