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太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外室女胆子忒大了吧。
气贵妃就算了,与皇子也这般说话?
真把自已当相府嫡女了?
那可不。
容忬能一天接受自已穿书,就能零息适应自已的身份。
一切可利用资源都属于她的实力范畴。
人就是要配得感高,才过得自在。
沈沂并无动怒的意思,而是轻笑了一声,听上去,挺纵容的。
\"韩大小姐适应还挺快。\"
容忬没接话。
沈沂并不在意她接不接,道,\"方才在远处,瞧见你在梅树前站了一会儿,想是喜欢。\"
容忬看他要从兜里往外掏点啥,生怕他塞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连忙来一句,\"不喜欢。\"
果然,沈沂一顿,望着她,疑问,\"哦?为何?\"
\"我家后山一大片,看腻了。\"容忬说。
沈沂手僵在那,听后,又笑了笑,撤下手来。
\"看来是我这礼是送不出去了,也是,青州绿水青山连成一脉,自是不缺这些花花草草。\"
\"不知韩大小姐可否与我说一说青州的见解?我还从未去过……\"
容忬嫌烦了。
有事说事行不行,顶着张假脸净说废话。
\"那四皇子得闲时,就去一趟吧,我说的,定是没有亲眼见的真切。\"
她站起来,毫不客气的道,\"失陪,我茶水饮多了。\"
于是,也不管他乐不乐意,遛了。
说她没礼貌吧,她还懂得说失陪,理由也正当,跑的也像真的尿急。
说她有礼貌吧,说话硬得很。
太监都想追上去喊一声\"大胆\",可察觉自家皇子并无被冒犯之意,反而又闷声笑了笑。
念了一句,\"真有意思。\"
而容忬好不容易遛出来,那几个夫人们吵完架,满园寻容忬的影子。
看见她又要逮她,推销自已的好大儿。
容忬服了,装作没看见,调转方向,往小路走。
还没走两步呢,一只手就将她一拽,就拽到了一建筑的阴暗处。
此处能看见左右的动静,却又在这条路上的视觉盲区。
容忬闻着味儿就晓得是谁。
杏眼一抬,果然是翟青祤那张臭脸。
\"干啥?\"她问。
翟青祤阴着脸说,\"沈沂和你说什么了?\"
容忬:\"谁是沈沂?\"
翟青祤:\"你冲人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不晓得人家叫什么?\"
容忬:\"?\"
这特么哪里来这么大的怨气?
脸一拧,张口就道,\"我要是朵菊花也是插你坟头上的那一朵。\"
翟青祤呵一声,\"这么说就是冲人笑了?\"
容忬翻了个白眼,\"我笑怎么了,不许我笑?还是不许我对别人笑?你家住海边呢管这么宽?\"
翟青祤本来就心毛,听她这嘴叭叭的心更毛了,\"我管你?我管的着你么?\"
\"冲一陌生人呲个大牙傻乐,你警惕心呢,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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