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太太那句话一出口，刘太太和王丽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凑到吴天身边，一个拉胳膊，一个拽袖子，那股子热乎劲儿比刚才在商场里挑西装的时候还要浓几分。

吴天被她们夹在中间，胳膊上传来两团温热的柔软触感，鼻子里全是三种不同香气的混合，清雅的檀香、甜腻的奶香、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花果调，搅得他脑子里晕乎乎的。

“行行行，那就去令姐那儿坐坐。”

吴天嘴上应着，心里头却暗暗盘算着时间。

这会儿四点刚过，去令太太家修炼一两个钟头，六点半之前肯定能脱身，赶去孙茂才公司楼下正好七点。

他把时间算得清清楚楚，这才放心跟着三个女人往停车场走。

令太太那辆黑色的奔驰gls停在商场地下车库最里面，四个人上了车，令太太坐驾驶座，刘太太坐副驾驶，吴天和王丽芳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拐上主路，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把车厢里照得暖融融的。

王丽芳靠在座椅上，侧过身子跟吴天说话，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白腻腻的一小片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吴天偏过头跟她说着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又赶紧收回来，落在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王丽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没有点破，只是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胳膊贴着他的胳膊，那股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吴天心里头那团火苗子又往上拱了拱。

到了令太太家别墅门口，院门自动升起，车子开进去停好。

四个人下了车，穿过院子进了客厅。

令太太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转身就去厨房张罗茶水点心，刘太太和王丽芳则拉着吴天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里阳光充足，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几棵老樟树，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把斑驳的光点洒在地板上。

令太太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把三杯茶和几碟点心摆在茶几上，自己在吴天对面坐下来，双腿交叠，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在沙发坐垫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褶，衬得那截腰身越发纤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吴天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天，今天拍卖会的事，你打听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办的，拍品都是些什么东西？”

吴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他把孙茂才那边打听到的消息简单说了一遍，省去了冯小玲和摘月楼那部分，只说是个规格很高的私人拍卖会，有丹药之类的稀罕物件。

令太太听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跟刘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

“丹药？”

令太太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天，你说那个拍卖会上有丹药？是什么样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