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手里攥着摘月楼所有人的命脉,谁要是敢起反心,不出三天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我这么多年不敢脱离摘月楼,一半是因为钱,一半是因为怕她。”
吴天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控心脉那边,你知道多少?”
“控心脉的掌事人姓江,叫江玉燕,四十来岁,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手段毒得很。她们那一脉专门挑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有钱人下手,先是用药迷了心智,再慢慢把人变成傀儡,让人家把家产一点点吐出来。我手底下的人跟她们那一脉不怎么来往,可也听说过几桩事,有个做钢材生意的老板被控心脉盯上之后,半年之内把公司都过户到了别人名下,自已还乐呵呵地以为在跟人合伙做大买卖。”汪素素说到这里,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吴天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串。
控心脉用邪术控制人,采月脉靠女色采补,楼主亲脉高高在上,三脉各管一摊,彼此不怎么通气。
这个结构跟冯小玲之前说的对得上,只是汪素素说得更细。
“你今晚来拍卖会拍那颗培元丹,是自已想要,还是楼主让你来的?”吴天问。
“是我自已要来的。我的修为卡在瓶颈,迟迟突破不了。我打听到这颗培元丹能帮着冲一冲瓶颈,就想拍下来试试。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你来,丹药没捞着,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吴天眨了眨眼,问道。
“你卡在瓶颈多久了?”
“快三年了。”
汪素素苦笑了一声。
“采月脉的功法你也见识过了,靠采补往上走,越往上越难,根基不稳,到了关卡上就上不去。我这些年采了不少人,可越采越觉得空,跟往漏了底的桶里灌水一样。今晚碰上你,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功法。你那个吸法,又稳又狠,灵气在你体内转一圈,比我采十个人都管用。”
吴天明白,她们这种采阳补阴的邪门功法,都是空中楼阁,长期下去,对修炼并无益处。
这是个突破口,说不定能说服汪素素投靠自已。
想到此,吴天解释起来,“你们采月脉这套功法,根子上就是歪的。靠采补别人的精气往上走,越采越虚,越虚越采,跟饮鸩止渴一个道理。你卡在瓶颈三年上不去,不是你不努力,是你这条路走岔了。”
汪素素听了这话,眼皮抬了抬,“吴先生这话说得轻巧。我从小就被摘月楼挑去练这套功法,练了二十来年,你让我换路子,我拿什么换?”
吴天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偏过头看她,“我有一套正经功法,阴阳互补,双方受益,不靠单方面采补。你根基虽然被邪功带歪了,可底子还在,改过来不难。三年瓶颈,我保你一个星期之内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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