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就举手之劳而已!
张靖仪出神太久,以至于周什么时候给陈耀剪完大半截头发,回来找她牵手都不知道。
“哈哈哈,靖仪,你看没看见陈耀刚才抖抖的,怕我剪剪错地。”
———
“其实,我偷偷练了好久,但我就是玩、就是不告诉他!”
——”
“嘻嘻,不理他了,再陪我去吃几块蛋糕呗。”
张靖仪呆呆愣愣看着活泼明媚的周吨,突然感觉嘴和喉咙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别人所有。
吐出一个字!
每多吐出一个字都异常吃力!
”周吨小手一顿胡乱摆动之后,贼兮兮搭住张靖仪的肩膀附耳说:“早上我听双冰姐她们在那聊家常,说是星光医药的汉方轻体元草第一批量已经出厂了。”
“汉方轻体元草?”
张靖仪抬眸疑问,脚步随着周的脚步走向小孩那桌。
“恩,原来
周挤眉弄眼跟闺蜜偷偷吐槽自身小破孩待遇时,不忘抬头去瞄主桌大人们的动向:
“搞得我很被动,都没办法阔地跟你分享!”
“呃——”
文静内敛的小姑娘张靖仪对上这种乐天派总是会头疼,俩人站在这儿做贼似的讲了半天,功效啊价格啊购买渠道啊她还一点不知道呢。
“现在好啦,等我回到公司找找关系,用折扣价买它十几二十盒,到时候你给我折扣价就行——”
周突然想起什么止住话头,捏了捏手指微微脸红道:
“靖仪啊,那个——你知道我金牛座的,一盒原价要五万——所以我并没有很抠——”
张靖仪怔了怔,然后扑哧一下笑逐颜开。
傻不傻呀这人,首先她们两个都是刚入行不久的在校生。
五万——
已经是她出演《庆馀年》这种超级大制作的重要角色海棠朵朵,能拿到的全部车马费了,这还不算东申为此搭进去的人情与投资。
其次就算戏份比自己少的周学姐的片酬,可能比自己的车马费高出十倍二十倍,她也不可能伸伸手就拿人家几万块的东西呀。
而且象她们这种萌新演员,刨除分成税费、生活花销、小团队人员开支等等存不下来多少的。
“学姐,不麻烦。”张靖仪收回思绪开道:“来有点贵,我不想和家——
来我年纪小,不暴饮暴食没问题的。”
周眉毛拧在一起
张靖仪听完在心里摇头,虽然她家条件还行,但十二乘以五、一年六十万的非必要开销只能说两人的价值观真的不一样。
“要不我先送你吧,用过之后保证你——”
“不——”
“嗐!”
周吨仿佛预知了未来片段,没等张靖仪说出第一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就抬手捂住她那朱唇皓齿。
“又没说花钱送你,虽然第一批产量很少,但我猜啊、我哥车上某个地方肯定有当做伴手礼的试用装。“
周单手比八抚摸尖尖下巴,盯着陈耀背影做沉重思考状。
此刻的她,在张靖仪幻觉中距离名侦探只差一身柯南套装。
“不过,靖仪,回桌之后你可千万千万别跟说啊,我怕她受到启发来缠我哥!”
张靖仪闻嘴角抽搐一下。
缠?
谁缠?
谁爱缠人?
小田姐姐有多让着你这个真正的缠人精,剧组那些个大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下午三点一刻——
发型变换为欧美风蓬松侧背的陈耀,穿上了陈遥昨晚就搭配好的橙子汽水色系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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