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灵歪头想了想，“所有远古海妖自封，后代血脉以龙族为尊，海妖一族不遭遇大劫，远古海妖不出世。”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远古龙族死的差不多了，后辈龙族并不知道海妖一族还有尘封的长辈，所以……”

所以龙族以为海妖一族是软柿子，结果惹下了大祸。

通天了然，怪不得他总觉得东海中有若有若无的古怪气息，原来是尘封的远古海妖。

“为师不懂远古海妖密语，你们之前是在交流吗？”

龟灵低声说道：“他们在呼唤他们的王。”

上清圣人一愣，他略微有些明白。

“那你与海妖一族是何关系？”

龟灵伤感的问道：“师尊，如果弟子也是海妖一族，你会嫌弃弟子吗？”

“有教无类。”

“我是王的女儿，我在告诉他们，他们的王已经陨落很久很久了。”

上清圣人一叹，终究是这三界欠了龟灵的。

“原来如此，不过你爹早已经转世，你为何不曾去寻他？”

龟灵轻声道，“转世后的海妖之王还是我爹吗？”

“不是。”

龟灵平静的说道：“他已经有了子女，有了无数后代，而我则是海妖之王唯一的女儿。”

上清圣人沉声问道：“海妖一族被屠杀，你怎么不出手？”

“三清乃是盘古大神元神所化，十二祖巫乃是盘古大血脉后裔，他们陨落时三清怎么没有出手？”

上清圣人轻咳一声，“这话离开碧游宫就别说了，容易招劫。”

龟灵点头，她望着碧游宫外说道：“海妖一族已经不需要王了，更不需要一位小公主，此番远古海妖出世，三界必然动荡，或许……”

或许他们也存活不了多久了吧。

上清圣人明白了，原来远古海妖不想连累他们的小公主。

只是，他的弟子不需要小心翼翼。

“龟灵，如果你想与远古海妖汇合，可以随意，为师不会怪你，也无人敢怪你。”

龟灵愣愣的说道：“弟子不愿出山，待在金鳌岛挺好的，截教本来就是我的家。”

上清圣人圣念笼罩东海，看到向陈塘关倾泻的巨浪，吩咐道：“为师不会阻止远古海妖报复龙族，但是不能波及陈塘关。”

龟灵轻咳一声，再次仰天长啸。

没过多久，远古海妖回应了。

“师尊，他们说的如果有波及非他们所愿，只是为了斩龙族水运，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上清差点笑出声，这龙族到底造了什么孽，丢失了天地气运，如今连水运都要被斩了。

以后的龙族怕是连呼风唤雨都要大打折扣了。

“行了，为师只是问问，对了，你无当师姐呢？”

“无当师姐去寻找她的故人了。”

“他倒是有情有义，只不过以后的路要难走了。”

龟灵似乎忘记了因为远古海妖出世而带来的伤感，她好奇的问道：“师尊，无当师姐的故人是谁啊？”

她从未离开过金鳌岛，在整个截教中也无人愿意与她相交，所以对于金鳌岛之外的事她知道的不多。

“除了灵珠子还能有谁？”

灵珠子？

原来是他。

“原来无当师姐那么通透之人同样有故交。”

上清圣人心中暗道，你们师姐师妹倒是有些相似。

无当太淡然了，仿佛将一切事物看的都很通透。

所以，无当在截教也没有相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