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

杨戬语无伦次的自语，“怎么会这样，师尊他明明很爱护我的。”

灵珠子差点翻了一个白眼，“说实在的，如果你不说瑶姬之子，玉帝外甥，不踏入修行之路还有可能寿终正寝，否则必定梗死。”

杨婵嗔道：“灵珠子！”

灵珠子笑了笑没有多。

一旁的天蓬赞同的点头，“当初是白鹤童子降临天庭让玉帝奉玉清圣人敕令捉拿瑶姬的，玉鼎真人收你为徒已经是冒着被玉清圣人责怪的风险了。”

杨戬闻喃喃道：“那你为何将我送进阐教？”

毕竟灵珠子话里话外都看不上阐教。

灵珠子幽幽的说道：“三界能保你们兄妹性命的只有玄门大教。”

“人教不收弟子，我想着将杨蛟和杨婵送入截教，将你送入阐教，即便将来两教发生争端，你们兄妹还能守望相助。”

“可惜啊……”

灵珠子可惜什么大家都明白。

无非是杨戬的成长出了问题。

灵珠子喃喃道：“小时候的我也很嚣张，十大金乌被我揍过，帝俊他们被我骂过，玄门弟子大多数被我打过。”

“二世祖？”杨婵笑眯眯的说道。

灵珠子摇头，“不，我是洪荒第一童子。”

“与我关系好的不多，除了后土姐姐和瑶池姐姐，也就无当愿意理我，可惜巫族出了变故，后土姐姐……”

“可能娘娘知道我无法将杨婵送入截教了，所以现身带走了杨婵。”

灵珠子突然双目嗜血的看向杨戬。

“十大金乌算计过我，娘娘赐下缚妖锁让我报了仇。”

“曾经有一位白骨妖神算计我，他被娘娘亲手打的神魂俱灭了。”

灵珠子指着虚空说道：“看看这漫天劫气，圣人们算计我，瑶姬姐姐和西王母将他们拖入了量劫中。”

“玉清算计我，燃灯，广成子，太乙真人，对了，还有一位叫做清虚道德真君都死在了我的手中。”

“杨戬，我不杀你。”

原本神情紧绷的众人松了一口气。

灵珠子突然祭出乾坤圈，打在了杨戬丹田处。

咔嚓

杨戬的法力迅速消散。

“废你修为，因果两清。”

“二郎……”

“二哥……”

杨戬落泪，他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灵珠子，今日之耻杨戬铭记。”

灵珠子郑重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铭记的好，否则我会忍不住将你打的神魂俱灭。”

“够了，灵珠子，我们全家欠你的我会一一还清的。”

灵珠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之前你帮我救娘亲，一切因果皆了结，杨戬算计我是在你救我娘亲之后。”

所以，这段因果因为杨戬被废同样了结了。

天蓬元帅躲得远远的。

这种恩怨情仇他无法插手。

只是，可惜了。

天蓬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不过，要是没有杨戬，或许灵珠子和杨婵还真有些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