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清澈得要命,好萌,徐礼贤忍不住皱着脸古怪地笑了笑,她轻轻抿唇:“这里除了你,没有第二条狐狸了。”
她抽出手甩了甩,拉开洗浴间的门,身后的脚步声慢悠悠地跟上。
门带着阻力,关不上,陶慈疑惑的探出头想进来,徐礼贤急躁的抵着门。
“我要上厕所,你不能进来。”
“为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要时刻在一起。”
徐礼贤张了张嘴,冷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攀红:“时刻?!……你现在是人,要遵守人类的规矩!人类上厕所的时候旁边不能有别的动物!”
陶慈看着她,手搭在门边上死死抠着不肯让步,执拗的蹙着眉毛:“我娶了你,你是我的妻子,你就要听我的。”
真的是狐狸吗?还是故意演一只狐狸呢,徐礼贤错愕地眨着眼睛,脸红得要滴出血了,向来口齿伶俐的她现在只能笨嘴拙舌地解释着:“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听谁的!反正除了这件事,我别的都听你的行吗?”
陶慈垂下眼眸,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松下一口气的徐礼贤赶紧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有些怀疑人生,门外有人她上厕所也很不自在。
现在的状况实在复杂,但是徐礼贤对着陶慈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实在太漂亮了,如果她是男的,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应该爽死了,但她是女的啊。
先这样吧,都领回家了,后面一步一步看。
快速解决完赶紧出来洗手,脸上还热气腾腾的。
擦干净手,她把冰凉的手贴在脸上降温,大眼睛一眨一眨直愣愣的看着陶慈。
陶慈着一张冷脸,此刻有些阴郁,眼里泛着水光,看得让人揪心,莫名的脆弱让人想保护,徐礼贤歪了歪头主动伸手抓着陶慈垂下去的手。
却被对方一下子甩开,陶慈抬起下巴,冷冷的睥睨着徐礼贤。
“你不喜欢我,你是为了那些漂亮的纸才嫁给我的。”
水润粉红的嘴唇一动一动,徐礼贤盯得喉咙发痒,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她听不懂,但是有一点想亲的冲动……
她偏过头,用手拍了拍脑门。
不是都说狐狸精最会魅惑人了吗,自己有这种想法一定是被陶慈施了法术了,难顶。
“感情要慢慢培养嘛……”徐礼贤轻咽口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她清晰记得那个红衣女人说过她们家财运和陶慈的心情息息相关,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生气了吗?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啊?我一定照办。”
陶慈别扭的蹙了蹙眉,不肯说话。
生气的样子愈发可爱了,徐礼贤纠结地跟着皱眉,惹别人生气这事她常干,哄别人开心对她来说堪比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从来没想过这是她要做的事。
徐礼贤伸手戳了戳陶慈的肩膀,还没开口。
对方就抓着她的手腕,微微张口,一口咬下去。
疼得徐礼贤精神抖擞,像电流穿过皮肤直达大脑皮层,却不敢有动作。
将徐礼贤的手拿开,陶慈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好,生硬的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妻子,你必须喜欢我才行。”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徐礼贤感觉自己被物化得严重,从一个人变成了狐狸的妻子,连姓名都不配拥有了,她强忍着想和她辩论一番的冲动。
食指上还有陶慈的牙印,她用拇指搓了搓,疼得厉害。
“这么霸道吗?行吧,我知道了。”
徐礼贤疑惑着,她现在是和一个女人结婚了吗?那按照道理来讲,她要赚钱养家,她应该算是‘丈夫’,她代入了一下丈夫的角色,仔细打量了一下陶慈,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牵着陶慈回到客厅,嘀咕声戛然而止,徐礼贤黑着脸,看向徐怀山:“你确定这次不是骗子吗?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徐怀山先是看了一眼陶慈,紧着给徐礼贤递眼色:“什么骗子,人家是仙儿,你不懂不要乱说。”
姜芸面色柔和抬眼看着陶慈:“陶慈,你刚来,我带你去家里转转吧。”
想要支开陶慈的意味很明显,陶慈捏着徐礼贤的手往她身后蹭了蹭,徐礼贤感受到陶慈的不情愿,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她深吸一口气:“别带她转了,我又不在这住,晚上我带她回我家。”
听她这样讲,陶慈顺势把头靠在徐礼贤的后背上,隔着厚重的大衣,轻微的重量像是透过骨骼砸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