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命运,还有物理意义上的被缠住,陶慈缓缓贴近,眼神温柔地盯着徐礼贤的嘴唇,慢慢上移看着徐礼贤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泉的泉眼,慢慢泛起涟漪。
陶慈慢慢靠过去,手搭在徐礼贤的肩膀上,看着徐礼贤不知所措的模样,陶慈忍不住微微扬唇,指尖轻点她的颈间的皮肤,像在发烫。
“今天的婚书你有仔细看过吗?”
陶慈仰头,眼中带笑,含情脉脉,从来没人用这种眼神离自己这么近过。
徐礼贤脑子嗡的一声,周身的温度都在上升,像是无法思考,诚实地摇了摇头:“不太认得……繁体字。”
主要是她一开始以为跟她没关系啊,直到后面的名字写着自己她才吓了一跳。
仔细回想一下那么多字她完全没留心过。
陶慈的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慢慢向上,突然坐到徐礼贤的怀里,额头贴着徐礼贤的脸颊,声音低哑缠绵:“现在是冬天……我在月悸期。”
“月季?冬天是月季的时期吗?你喜欢月季花吗?这花不是送长辈的吗?”
徐礼贤语速飞快,一连串问出几个来不及思考的问题,因为陶慈正在用头往自己脖子和胸口里一点点地蹭着,一股奇异带着温柔的香气,冬季的冷香像梅花的味道传入鼻息。
她脑子发懵,晕乎乎的,很好闻,只是闻多了心脏要跳出来了。
徐礼贤不知道她在干嘛,只是任由她蹭着,里面针织衫的纽扣都被蹭开了。
脖颈锁骨被舔了个遍,湿答答的,徐礼贤被亲得浑身发软,一动都不敢动。
蹭了好一会儿的陶慈有些不耐烦的微微蹙眉,抬头看向眼神发木的徐礼贤:“你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呢?”
义务?是什么义务?徐礼贤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到陶慈乱蓬蓬的头发,水色的眼睛里荡漾着委屈,我见犹怜。
徐礼贤垂着无力的手臂,扯着嘴角笑得很不自然。
这就是纣王的快乐吗?太会勾引人了,她一个直女都心动了。
陶慈眉毛皱在一起,嗔怒地拉起徐礼贤的手臂,低头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
犬牙的尖利陷在肉里,微微地疼痛,感觉像在撒娇。
徐礼贤头皮发麻,缓缓舒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什么义务啊……到底……”
陶慈气恼的轻哼一声,肩上的披肩滑落,白净消瘦的肩膀落在徐礼贤眼里,徐礼贤瞳孔微微发颤,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陶慈垂眸,指尖不安分的抠着徐礼贤发皱的衣领,很生气,她的声音低哑:“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只会伤我的心。”
这句话让徐礼贤呼吸一窒,语调实在是撩人心弦,她看着陶慈微微泛红的脸颊,明明在生气却让人感到动容,狐狸精果然手段了得。
有这样的老婆,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坏事,光是看着就称心如意啊,更何况还这么会勾引人。
徐礼贤心下一软,感觉空气甜得要命,她忍不住用道歉一样的语气哄着陶慈:“我会慢慢学的……老……老婆?”
这个称谓徐礼贤也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先脸红了,有老婆的滋味竟如此甜蜜,她忍不住扬起唇角,看着陶慈眼角化不开的温柔。
就算没有五千万,她也有点想拥有陶慈,一颦一笑都这么动人,勾得她什么理智都没了。
好想亲亲她,但又不敢,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还不熟悉,徐礼贤生怕做了什么冒犯的举动会惹这位老婆生气。
陶慈听到她的话情绪也没有好转,只是慢慢整理着衣服从她身上爬下去,优雅地端坐在一边,声音清冷,愠怒的小表情都可爱得让徐礼贤挪不开眼:“这是本能啊,就算你不喜欢我,作为我的妻子,你也要尽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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