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上一次要熟练一些,结束后徐礼贤倒头就睡累惨了。
第二天闹钟一响她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还是被陶慈亲醒的。
徐礼贤在衣柜里翻翻找找给陶慈选了一套她自己的衣服,她和陶慈身高差不多,一件白色毛衣和休闲的黑色西裤,又拎出来一件不同款式的黑色大衣,她不能让陶慈穿那件皮毛的外套,太夸张,简直是耀眼夺目的存在。
她自己换好衣服,正在那边化着妆,穿好衣服的陶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头发盘在脑后,鬓边垂落几缕碎发。
徐礼贤随意看了一眼,刚收回目光又震惊地看过去。
明明那么普通的衣服穿在陶慈身上都是一副女明星的气质,陶慈没化妆,眉眼却深邃,骨相饱满,传说中的自带眼线就是这种五官吧。
全靠气质衬托啊,伟大的一张脸,穿什么都是一种华丽的感觉。
徐礼贤放下化妆刷,一下子力竭。
陶慈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徐礼贤为难地眨着眼睛,带她去公司不敢想象陶慈有多引人注目,她闷哼一声:“你今天,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知道吗?谁跟你说话你都别理。”
“好。”
陶慈坐到沙发上,坐姿端端正正,什么都不干,像是在等徐礼贤结束。
虽然没有语催促,平白给人压力,徐礼贤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徐礼贤化好妆,把化妆品规整好,回头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陶慈,那双干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走吧。”
她拿起包,陶慈立刻起身跟过来,自然而然的牵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徐礼贤已经习惯了这种触碰,甚至有些贪恋,她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徐礼贤按了车钥匙,白色的奥迪a5车灯闪了闪。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陶慈乖巧的坐进去,系安全带的动作倒是熟练。
徐礼贤发动车子,驶出地库,冬日的阳光刺眼地照进来,陶慈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街边掠过的行人和店铺,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动物。
“你以前没下过山?”徐礼贤随口问道。
“下过,不多。”陶慈的声音轻飘飘的,脸还贴在车窗上:“但是这边的路没见过。”
徐礼贤轻笑一声,没接话。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一栋二十七层的写字楼,外立面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徐礼贤的公司占了十六到十九层,主营高端定制家居,主要和政府合作做精装房的配套。
她停好车,带着陶慈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徐礼贤,刚要打招呼,视线就落在了她身后的陶慈身上,嘴巴微张着愣了两秒。
“小、小徐总早。”
徐礼贤点了点头,刷卡进了闸机,陶慈紧跟着她。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陶慈仰头看着电梯顶部反射出自己的影子,有点变形,她看得出神。
“走了走了。”徐礼贤把她的手拽回来,语气无奈。
电梯门打开,入眼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几十个工位排列整齐,墙上挂着公司的logo和样板间的效果图。
人变多了,陶慈挽着徐礼贤的手臂,整个人紧贴着徐礼贤,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工作中的人,充满好奇和期待。
办公区的人渐渐抬起头,视线追着陶慈移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