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量慢慢消散,陶慈晃悠着起身,踉跄着好像站不稳,步伐却急促的冲进房间。
徐礼贤从地上撑着慢慢站起来,后背疼得她阵阵发麻,她一步一步走进卫生间。
洗了一下手,看到手上的伤痕,徐礼贤气得不停叹气,她抬起头,镜子里格外明显的是自己脸上的风干的泪痕,有些憔悴和委屈。
她没想到娶了一只狐狸,能被对方欺负成这样,手这样肯定用不了,但是她之前看的影片里还有别的可以代替,陶慈看起来难受得厉害,她不帮忙很可能会受到惩罚,各种意义上的。
拿起电动牙刷,徐礼贤气得直翻白眼,板着脸把牙刷完,卸完妆,手上的伤口来不及包扎,就进了卧室。
床上的人蜷成一团,满屋子香气,徐礼贤脱掉外面的衣服,爬上床的一瞬间陶慈就钻进她怀里。
像小狗似的,徐礼贤推了推陶慈,俯身压在她身上,掌心抚摸着她的肩膀,光滑柔软,她慢慢用力捏了一把,低下头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咬着陶慈的皮肤。
没有很用力,虽然知道陶慈不怕疼,但她还是想发泄。
咬到最后终于到关键部位
徐礼贤出了看视频还仔细调查研究过,学得非常仔细。
一旦带入了婚姻关系里面的角色,她觉得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女人,该做的一定要做到位。
只是没想过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舌尖绕着撩动。
她感觉差不多了才敢继续。
代替手的作用去该去的地方。
徐礼贤不停地咽下这份酸涩苦楚,她长这么大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女人在一起。
至于这种事,她更是没想过,弯的也是够彻底了,她是真把陶慈当作自己的妻子来对待了。
没想到被这条渣女狐狸狠狠上了一课,不但三心二意,还把她的手咬坏了,都这样了自己还要服务她。
她徐礼贤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听着陶慈满意的语调不停地刺激着她的耳膜,徐礼贤鼻尖一酸,气得要命。
舌头快要抽筋了,但是听声辨意。
她知道还要继续才行。
好一只好色的狐狸,不但好别人的色,还有满足自己的‘色’。
一天下来徐礼贤已经要累死了,她掀起被子盖在陶慈身上,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漱了漱口,才去客厅拿出药箱。
手上的伤好像没自己想得那么严重,现在已经结痂了,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她连创可贴都不用贴了,痛感也减弱了许多。
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徐礼贤愣了好一会儿。
思绪慢慢平静下来,刚刚气得发疯和陶慈在车上对峙的人她自己都不太认识了。
难道这就是嫉妒心在作祟,徐礼贤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和陶慈从认识到现在才几天啊,一定是狐狸的媚术,毕竟是妖怪,徐礼贤将脸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垂着眼皮怔怔地盯着地面,终于冷静下来。
是宁芮主动勾引陶慈的,陶慈一条涉世未深的小狐狸能懂什么,都是宁芮的错,她必须警告一下宁芮,这个人平时朝三暮四,又花又渣,居然盯上自己的老婆了,简直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