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整个人又向下沉了沉,紧皱着眉惊慌的眼眸不停地乱转着:“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我锁了门了。”
陶慈越走越近,拉开浴缸这边的磨砂玻璃门,轻轻合上,陶慈靠在玻璃门上,眼睛要睁不开了,香气四溢,呛得徐礼贤轻轻咳了咳。
“陶慈,我没穿衣服,你等我穿好衣服行不行,不穿衣服我做不了……”
徐礼贤声音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只能睁着眼睛轻咽口水,看到陶慈正在解睡衣上的纽扣,又慢又优雅,脸颊绯红,像是发烧了。
陶慈费力地睁开眼睛,如水般温情迷惘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徐礼贤一眼。
好媚,徐礼贤抿紧嘴巴,心跳跟着加快,看着陶慈脱掉衣服她没有移开视线,慢慢抬眼看着陶慈的脸,长发盖住两边侧脸,嘴唇粉红微张着。
发梢落在胸前,盖得不是很完全,甚至说可以看得很清楚。
徐礼贤闭了闭眼,已经听到入水的声音了,水面上升快要没过鼻子,徐礼贤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胸前就贴合上陶慈的皮肤,对方浑身发烫,眼神晕乎乎地盯着徐礼贤的眼睛。
还不等她开口,陶慈手臂缠上她的脖颈,缓慢的低头吻了上来。
下意识张开嘴巴,舌尖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唇瓣。
立刻钻进去,轻点着她的舌头试探了一下,颈间的力度松懈了,陶慈慢慢向后退了退,水面激起涟漪。
徐礼贤低头看着她粉白如玉的肤色,和那一抹无法忽视的精彩,心脏快要跳出来。
她躲闪的眨着眼睛,陶慈轻轻抬起下巴,脸上沾着发丝,神色柔的像是要碎掉了。
徐礼贤顺着水平面贴过去,左手臂扶住陶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指腹顺着耳廓慢慢向下,临摹了一下她锁骨的形状,就沉下水面。
“你就这么急……一分钟都等不了?”
徐礼贤垂眸看着陶慈的唇瓣水润着,她垂涎若渴,说完就低头吻了上去。
肌肤贴得严丝合缝,水都流不进去。
徐礼贤闭着眼睛感受陶慈身体的柔软,小腹前突出的髂骨处在水下被陶慈把玩了好一会儿,顺着皮肤突然蹭进去。
倏地睁眼,徐礼贤的脸肉眼可见地迅速攀红,想要向后仰去,一只手早有预料似的摁着她的后颈给她抓了回来。
水下的秘密仍然隐晦轻柔,藏匿在一片寂静微微潺动的水声中。
“去哪儿啊老婆,你的义务呢?”
陶慈的眼眸亮得可怕,浅色的瞳孔直勾勾的审视着徐礼贤现在躲闪羞怯的眼睛。
心跳越来越快,徐礼贤被她逗弄得手使不上力气,但那阵香气提醒着她陶慈现在才是最需要帮助的。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发软使不上力的折磨,慢慢摸索着触碰着陶慈。
陶慈向后靠在浴缸边缘,轻轻勾唇,气定神闲的微微仰头,睥睨着徐礼贤隐忍羞耻但还在努力给自己解除月悸期带来的折磨。
模样稚拙可爱,她的舌尖擦过唇瓣,力气快要用尽了,她用嘴巴轻轻吸气,缓缓推进。
看到徐礼贤羞赧地偏过头,闷哼一声,满意地向深处探索进去。
轻轻勾动着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