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弦在把陶慈往坏了教啊,徐礼贤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着,不知道说什么。
陶慈眼眸微转看着徐礼贤失神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扬,眉角挑了挑,神色冷漠又高傲,抬头凑到徐礼贤脸边,唇瓣摩挲着她的皮肤,手蹭着衣料一点点向上,摸着徐礼贤的另一边脸,让徐礼贤扭头看着自己。
“我姐姐说你不让我这么做,是因为你在吃醋……你想独占我,是这样吗?”
徐礼贤低眸看着陶慈,一双眼眸带着傲慢,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就连声音都夹杂着轻蔑的笑意。
她没办法说谎,只能僵硬地点着头:“我们结婚了陶慈,我们应该心里只有彼此,尊重彼此……”
陶慈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徐礼贤的脸,歪头视线慢慢落在徐礼贤的唇瓣上:“那个人抓不住我姐姐的心,是他没本事,但是我的老婆,还是很会讨我欢心的,对不对?”
陶慈的话让徐礼贤喉咙发紧,她怔怔的看着陶慈,心跳加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鼻尖泛酸,轻轻摇了摇头。
徐礼贤很难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别人,尤其是,对方还明知道自己在吃醋,在难过,却依然残忍地用一种不在意的态度对待自己,引诱自己成为对方被逗弄的对象。
但她还是落下一滴泪,声音沙哑:“只要讨你欢心,你就不对别人好奇了吗?”
看她流泪,陶慈嘴角的弧度更鲜明了,慢慢向后退了退,眨着眼睛点头:“对啊,你要多带我出去玩,多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衣服,那我就只喜欢你,只让你一个人亲。”
“这样就行?”
“对啊,这样就行。”
看着陶慈狡黠的笑,徐礼贤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明明面前这个贪吃贪玩的小狐狸很好满足,她应该直接把话说开的,而不是听了那个秦承德话就把陶慈想得这么坏。
徐礼贤想到秦承德忍不住翻了白眼,死男人连自己老婆的心都留不住,还在这里吓唬他,明明是他自己没本事。
徐礼贤猛猛点头:“那明天工作结束以后我带你去玩……”
“好啊,我想跟你的朋友玩……你要是吃醋,换一波朋友也行,我就想跟人玩,越多越好。”
陶慈说得心生向往,激动得眼珠转个不停。
徐礼贤眨眨眼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她只能答应:“我问问看,我没有那么多朋友,我看看她们明天谁能出来吧。”
“好。”
这一天过得尤其煎熬,好在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晚上洗完澡,陶慈已经窝在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张脸,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
徐礼贤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刚躺下,陶慈就翻过来缠上她,手臂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打在皮肤上。
“老婆……我想学油画。”陶慈闷闷地说。
“学呗,我帮你找老师?”
“不用,我跟我姐姐学就行了”
徐礼贤眼睛都闭上了,这一下子吓得猛地睁大:“不不不……姐姐不忙吗?离得又远,我帮你找家附近的行不行?”
“家附近?”陶慈皱着眉,不满的微微鼓嘴:“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