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陶慈……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刚刚太害怕了,我以为你在吸我的血。”徐礼贤伸手抱着陶慈,将脸埋在陶慈胸口,又急又心疼。
“吸你的血?”陶慈气的伸手推徐礼贤,却没力气,推不动,她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在亲你,你这个蠢人。”
徐礼紧皱着脸抬头,眼泪晕染着,睫毛上挂着水珠:“我不知道,我没被人这样亲过,我没有经验……陶慈,别不要我,我求求你……”
陶慈眯了眯眼睛,不理解地皱着眉,看着徐礼贤她气得龇了龇牙又收回去把脸歪向一边,喉咙一下一下地发出生气的喘息声,身体慢慢恢复了一点,她推开徐礼贤,躺在床上,冷笑着开口:“真是贪财啊……怕我怕成这样都不解除婚约吗?”
“不是……陶慈我是喜欢你的,我爱你,我就是……”
徐礼贤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会那样想陶慈,几乎是本能反应,怪就只怪小时候看太多聊斋志异了,挖心吸血的……
但是吸血的好像是僵尸,看得太杂了,记混了。
“就是什么?”陶慈缓缓坐起身,揪着徐礼贤的大衣衣领,发丝黏在脸上,有一种残碎的美感,冷光落在脸上,让她的眼神更加冰冷:“满口谎……你喜欢我为什么拒绝我,还打我……”
徐礼贤眉眼颤动着,心虚地低下头:“你掐我脖子,撕我衣服……我以为你要打我”
“但我没有,是你在打我!你去问问谁像你这么不听话!你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打我,传出去我简直就是我族的耻辱!没娶你的时候你羞辱我,娶了你以后,你居然还敢羞辱我!”
陶慈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眶红润着控诉着,徐礼贤听得心慌,抬眸咬着唇瓣不停摇头:“我不会往外传的……”
陶慈咬了咬牙说道:“徐礼贤,反正我月悸期快过了,我肯定不会要你了……我不会索回礼金的,你放心好了。”
徐礼贤慢慢仰头,眼泪突然止住了。
如果和陶慈解除婚约了,那她好像也不用再担心陶慈跟别人勾三搭四了,与其一辈子担惊受怕,吃醋气到哭,说不定长痛不如短痛更好。
才几天她就这样了,时间一久了不是更伤心了,徐礼贤有点难过,但怎么想这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徐礼贤点了点头,抬手捋了捋头发,目光平和的看着陶慈:“好,是我做得不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你不要我是对的,我们解除婚约吧。”
陶慈眨了一下眼睛,又快速眨了两下,看着徐礼贤,她抿了抿唇,打量徐礼贤一眼:“如果我要索回礼金呢?”
“为……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不会要回去吗?”徐礼贤焦急地凑过去追问,不像刚才那样平静,眼里只有对五千万的渴望。
陶慈眼睛微眯着,手越攥越紧,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礼贤:“我?五千万比我重要?你这个人……居然……这么没品位?”
“不是啊……你你你……这几天花了我四十万,你再把五千万要回去,我亏死了啊。”徐礼贤越说越不敢看陶慈的眼睛了,这样说好像显得自己很小气,但是她这几天又是体力又是财力又是心力的,五千万要回去她真的接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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