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弦气冲冲地走到沙发上,看到陶慈的脸色不太对劲,赶紧坐到她身边,鼻尖点在陶慈脸上亲昵地嗅了嗅,突然睁大眼睛:“怎么会?她对你做什么了?”
声音气得都在发抖,阮弦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正在磨蹭着靠近的徐礼贤,吓得徐礼贤紧闭双眼,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不让我碰……扇我巴掌,把我推到地上……”
听到陶慈委屈的语调,徐礼贤心彻底凉了,这不是死定了,都是误会啊!
她轻抿嘴唇,掌心冒出冷汗,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我能解释……”
阮弦心疼的把陶慈抱在怀里,眉头微微蹙起,抬眉目光阴气森森,盯着徐礼贤,冷声开口:“好啊……看不出来你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阮弦气的肩膀发颤,低头看着陶慈:“她这么无礼,你怎么不惩罚她?”
陶慈仰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阮弦:“我们只签了婚书,还没结成血契。”
“那月悸期你是怎么撑过来?她也没帮你是吗?”阮弦拳头都攥紧了,恨得牙痒痒,眯着眼睛又狠狠瞪了徐礼贤一眼,恨不得把徐礼贤瞪死。
“我帮了……但她刚刚不让我帮啊。”徐礼贤着急地解释一句,发现根本没人在意她的解释,她又闭嘴了。
“她不喜欢我,姐姐,她不喜欢我,我不要她帮……”陶慈又气又委屈,缩在阮弦怀里一直哭。
徐礼贤看着她,阮弦来之前傲慢地看都不看她一眼,阮弦一来她委屈得像个小女孩似的。
阮弦微微睁眼,把陶慈推开,气的一下子站起来向徐礼贤逼近,目光冰冷的盯着徐礼贤:“你不喜欢她?那你为什么嫁给她?收了钱还不想履行义务。。。。。。。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抬手攥着徐礼贤的衣领扯了扯,徐礼贤整个人晃晃荡荡快要站不稳,吓得瞪着眼睛话都说不完整:“我不是……不喜欢她……我本来就不喜欢女人的。。。。。。。”
听到这句话,陶慈坐在沙发上瞳孔一缩,眼眸震颤着说不出话来,眼泪蓄满眼眶。
阮弦轻蔑的眯起眼睛:“是吗,那你可真委屈啊……那你签婚书时候怎么不说,收礼金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说这些,你觉得你很有道理吗?”
徐礼贤脸色发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拼命地摇头:“但我喜欢陶慈,我是喜欢她的,刚刚是误会……我以为她要杀我情急之下才打了她……”
“杀你?”阮弦冷哼一声,手猛地一扯,鼻尖都要贴到徐礼贤的脸上,距离越近反而更能看清她眼里的凶狠,徐礼贤吓得呼吸一窒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我妹妹一向最是单纯善良……你居然敢这么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喜欢她你还想喜欢谁?”
阮弦的瞳光突然闪了闪光,徐礼贤轻咽口水,就是这种感觉,正常人谁的眼睛会发光,谁看到别人眼睛发光能不害怕,她偏过脸,整个人瑟瑟发抖,声音虚弱:“我喜欢她……我真的喜欢。”
阮弦冷漠地瞥了一眼徐礼贤,一抬手给她甩到地上。
“什么都别说了,我不会让我妹妹在你们家受委屈的,我明天就会跟老祖宗说让你们退婚,礼金不用退了,反正被我们退婚,你们全家都会财运衰退,霉运缠身。”
徐礼贤感觉自己脑子像被人打了一下,她瞪大眼睛,先看向阮弦,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目光转向陶慈,对方沉眸不说话,她刚刚没说!
这么重要的事刚刚怎么不说!
她的心一下子悬起来:“等一下……我不知道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