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穿着红色的喜服,但款式略有不同,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的系带垂着长长的流苏。
头上戴着一顶帽子,黑色的,帽檐两侧垂着两条红色的丝绦,丝绦的末端系着两颗珠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帽子下面的那张脸,瓷白的皮肤,浅褐色的发丝从帽檐下滑出来,垂在脸侧。
眉眼狭长饱满,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光,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是好清秀英气,和平时不一样,徐礼贤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忘记了恐惧,视线下落,看到了陶慈身后还垂着一条尾巴。
白色的,毛茸茸的,蓬松得像是一团云,尾巴微微弯起,将衣料撑起来,没有拖在地面上,而是悬在半空中,末端轻轻晃动,像是在呼吸。
尾巴的毛发很长,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像是天生就是这样完美无瑕。
陶慈走进来,脚步很轻,红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
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门无声地关上了。
徐礼贤仰着头,看着逐步走向她的陶慈,嘴巴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被人点了穴。
红色的喜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这张脸怎么可以在美和帅之中来回切换,徐礼贤看着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心动的感觉。
那条尾巴从她身后甩过来,落在徐礼贤怀里,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柔软得像是在摸一朵云。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融成了一体。
“我的尾巴漂亮吗。”
陶慈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徐礼贤愣了一下,点点头,虽然她知道陶慈是狐狸,但是真的摸到她鲜活的尾巴却是另一回事,手指慢慢陷进毛发里,能感觉到底下毛发的温度和尾巴微微地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心跳。
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徐礼贤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头上顶着的珠钗噼啪作响。
但她听不见,只顾着享受,毛茸茸的,暖洋洋的,像是抱住了一个会呼吸的羽毛枕头。
鼻尖埋进毛发里,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气,是陶慈身上那种特有的梅花香。
过了好一会儿,尾巴轻轻动了一下,从徐礼贤的怀里抽出来,缩回陶慈身后,卷成了一个柔软的圈,末梢搭在陶慈的腰侧,轻轻晃动。
徐礼贤还没摸够,抬眸呆愣愣的盯着陶慈。
“项链呢。”
徐礼贤慢慢把手心里的同心玉举起来,玉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表面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陶慈微微低头,露出脖颈,锁骨中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
徐礼贤抬起手,绕过陶慈的脖子,把同心玉的链子扣好,指尖触到陶慈后颈的皮肤,温热吓得她缩了缩手。
陶慈起身,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同心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抬起头,看着徐礼贤:“怎么了?你是不是吓傻了?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徐礼紧皱着眉眼,像是要哭了,她又忍回去,小声哑着嗓子说道:“太吓人了。。。。。。。又黑又冷,我一个人走总感觉后面有鬼在追我。”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