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
“姓蓝,叫蓝珂,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去找物业吧。”
今天的雾灵山天气格外好,徐礼贤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被子下面的身体还是酸的,四肢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处关节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软。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单是凉的,陶慈应该出去很久了。
桌上放着食盒,她下床打开,里面放着清粥小菜和包子,她坐在桌边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但太饿了还是吃了大半碗,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屏幕左上角那个小小的“无服务”让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慌。
恒泰那边的方案还没最终定稿,周敏发来的邮件她只看了个大概,梁知筠那边虽然聊得不错,但具体的合作细节还需要她亲自跟进。
她放下筷子,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阳光很好,远处的山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水洗过,但她没心思欣赏这些。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这里是个度假村,但是看起来似乎不会来客人,徐礼贤又忍不住开始算它的营收,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楼下,沿着石板路走到民宿的院子里,没看到陶慈,但看到一个扎着低马尾坐在竹椅上看书的人,穿着一件米色针织外套,素净文雅,脸上的无框眼镜更显得她儒雅有气质。
五官很小,但脸也很小,肤色很白,眼神专注。
徐礼贤眯了眯眼睛,她没办法分辨对方到底是不是狐狸变得,印象中那群狐狸都是很热情欢脱的,她看起来太安静了。
听到声响,女人眼眸微微上移,视线从书面上移开,转头精准的对上陶慈。
微微一笑,温柔恬静,她一开口,声音很轻很慢:“你休息好了?”
是狐狸,徐礼贤眼神里的光暗了暗,一开口就知道是狐狸了,人的话不会知道她是谁,第一句话也不会这么问。
是陶慈哪个亲戚就不清楚了,徐礼贤礼貌地微笑点头,准备离开。
“你过来。”
身子一僵,徐礼贤一脸纠结地皱起眉,甚至来不及转身,想到阮弦上次单独和她聊天的场景,她轻呼一口气,慢步坐过去到她对面坐下。
女人的指尖从书页上划过,合上书,轻轻放在一边,抬眸直视徐礼贤。
离得近了更难看清女人的脸,气质干净得像冰水,但眼神却温柔,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徐礼贤呼吸一窒,眼神躲闪开,心里咚咚直跳。
她一直以来都很坚信自己是直女的,但是自从和陶慈在一起之后她就有点动摇了,她还以为自己只喜欢陶慈,碰巧陶慈是女人罢了,但此刻,眼前安静的清冷美人居然也会让她有一点不敢看。
“哪只手打的小慈?”
徐礼贤瞳孔一震,心跳得更快了,但这次跟美色没关系了,她心慌得厉害,原来是找她兴师问罪的。
她咬了咬牙,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放在桌上,紧闭着眼睛皱眉说道:“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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