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低头看着徐礼贤,一只手从衣摆里顺进去,声音慢悠悠的:“别吵……你得让我开心不是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可帮帮你。”
她抬起另一只手臂,食指的指腹点了点颈间的同心玉,冷冷地抬眼盯着徐礼贤震颤恐惧的眼睛。
徐礼贤吓得手软了,摇了一下头,胸腔的起伏带动着肩膀都跟着晃:“真的不行……我求你行吗?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在这。。。。。。。”
语气带着哭腔,眼眶瞬间红了,像是急哭了。
陶慈动了动嘴唇,刚刚骂别人那么有气势的徐礼贤居然怕自己怕成这个样子,她只是生气了想要惩罚一下徐礼贤,捉弄一下她而已。
嫁给自己就这么痛苦吗?陶慈想不通,她对徐礼贤很好了,她们选的人类都唯命是从,不敢不依,只有徐礼贤又是打她又是不听话,为了让老祖宗不去计较徐礼贤的冒犯之举,她也是不停地在为徐礼贤说好话。
哪怕被气到受了内伤,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先帮徐礼贤解决麻烦,不计较自己受的伤,她已经很溺爱自己的小妻子了,为什么徐礼贤还没有像其他人类爱护灵狐那样爱护自己呢?
看来喜欢这个东西还真是强求不得,陶慈蹙了蹙眉,真的就像徐礼贤说的,她不喜欢女人,自己怎么展示魅力都没用。
她慢慢从徐礼贤身上下去,垂着眼眸,鼻息一忿一忿的,她一眼看中的妻子,她的第一任妻子,未来的几十年都要和徐礼贤共同度过,真的是分外漫长呢,除非退婚重新选一个妻子。
不过退婚的话,徐礼贤又要哭鼻子了,因为她害怕霉运缠身,陶慈咬了咬牙,该死的,她舍不得。
这下完蛋了,没让徐礼贤爱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她已经喜欢徐礼贤喜欢得不行了。
徐礼贤偷偷看了一眼陶慈,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手里的动作很快,收拾了一下材料,关掉电脑,迅速起身。
“走吧,陶慈,我们回家。”
一口一个‘陶慈’让陶慈更恼火,以前都是叫老婆的,这个该死的徐礼贤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徐礼贤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家把陶慈哄得高高兴兴再说,想着公司的事她还有点头疼,在雾灵山的这两天微信都要爆开了,今天紧赶慢赶只处理了很少一部分的工作。
她大概看了一眼,除却恒泰电器还有一些平时的业务没去看呢,这段时间陶慈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生气的,财运很难讲。
如果按照陶慈这个难哄的劲,她们家的财运基本上和没有差不多啊。
徐礼贤头疼得很,越想越烦。
好不容易到了家,她一路带着陶慈上楼,开了门就赶紧脱衣服,将外套挂起来。
她赶紧走进浴室,卫生间的门还没修好,关不上。
洗好澡披上浴袍徐礼贤出来找陶慈,原本以为陶慈会在卧室等自己,没想到陶慈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棒冰玩着手机没有任何前几天对这种事热忱的样子。
徐礼贤头皮一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把陶慈哄好还能继续忙工作。
她急匆匆的扑到陶慈身上,以色侍人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徐礼贤还是有点不想接受,她不敢看陶慈的眼睛,低着头盯着陶慈被棒冰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直接吻上。
冰冰的甜甜的,徐礼贤的舌头刚蹿出来,就被陶慈偏过头慢悠悠的推着胸口推出去好远。
“你干嘛呢?”
陶慈斜眸冷漠的瞟了一眼徐礼贤,挪着身子和徐礼贤拉开了些距离。
被晾在一边的徐礼贤没太反应过来,脸颊泛红,干巴巴地说道:“你不是喜欢这种事吗?”
“那你呢?”陶慈攥着棒冰的杆晃了晃,眼神轻蔑的盯着棒冰上面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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