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呼吸一窒,眼神的光亮起来,很诡异,但此刻徐礼贤却觉得也是好看的。
矜贵优雅的脸庞此刻尤其的清冷,陶慈轻蔑的笑了一声:“理由。”
徐礼贤紧抿着唇,唇瓣都要咬出血了,她紧张地轻咽口水:“我们结婚了。”
陶慈微微张唇起身侧躺着摁倒徐礼贤,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徐礼贤,掌心一下一下的揉着,低头慢慢贴近,呼吸炽热打在徐礼贤脸上:“所以呢?”
徐礼贤胸腔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缩了缩脖子,垂眸躲开陶慈的眼睛,声音微弱:“你不能……跟别人。”
陶慈歪了歪头,唇瓣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低迷的挑逗着:“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行吗?”
“我让你开心……”徐礼贤刚开口,对方的指尖就缓缓向下越过裤线,故意逗弄着徐礼贤,让徐礼贤的脑子霎时变得迟钝,说话都变得吃力:“只让我,哄你开心,不行吗?”
“行啊……”陶慈垂眸咬了徐礼贤的脸颊一口,又轻轻舔了一下,语气软下来:“当然行了……不是怕勉强你吗?嫁给我你不是说你很痛苦吗?”
“你不那么花心,我就不痛苦了啊。”
徐礼贤说着,鼻尖泛酸,语气都委屈得像要哭了。
陶慈吻在她的唇瓣上,满意地轻哼一声,她抬起头,眼眸上移看着徐礼贤的眼睛:“我花心?那你呢?你一直在伤我的心,你一点都不爱我。”
她俯身贴上去,刚要亲上徐礼贤肩膀,就被徐礼贤硬撑着微微推开,手臂弯着,掌心叩着陶慈的肩膀。
徐礼贤眼眸轻颤着:“你这几天……干嘛去了?身上为什么有别人的香水味?”
委屈黏腻的语调让陶慈高傲的扬了扬眉,她轻笑起来,露出牙齿,尖尖的犬牙抵着唇瓣上。
“出去玩啊……可能不小心沾上的吧,难免的。”
“难免?那是要离得多近啊。”徐礼贤绷着脸,眼眸沉下去,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吃醋了吗?”陶慈的指尖渐渐推进去,看到徐礼贤隐忍着一脸委屈的抿了抿唇,她的眼睛又诡异的亮起来:“老婆……我可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徐礼贤的指尖抓着陶慈的肩膀还在下陷,声音颤抖:“我不信……好奇是你的天性。”
“不敢好奇,你上次不是说,如果我再和别人暧昧不清,你就要寻死吗?”陶慈侧过头,舌尖舔了舔徐礼贤死攥着自己肩膀的手指,对方的力道轻了一些,她肩膀抖了抖,缓慢的转过头看着徐礼贤:“我多喜欢你啊小礼贤,我可舍不得你死呢。”
徐礼贤蹙了蹙眉,感觉到陶慈侵略的举动,她的手慢慢上移,掌心覆盖着陶慈的后颈,柔软的触感让她又慢慢伸向后背。
陶慈还是喜欢自己的,那为什么这几天故意冷落自己?
徐礼贤轻轻抬起下巴,目光柔和,身体在接纳,但语气仍然固执:“我不信你,你亲了别人对吗?”
“我亲了别人,你会怎么样?”陶慈慢慢起身,另一只手把徐礼贤拽起来,手臂向下环住徐礼贤的腰,冷声发出指令:“抬腰,自己用手撑着。”
她说完,视线垂落,看着徐礼贤平坦的小腹,徐礼贤的发梢落在胸前,刘海向两边分开,那张脆弱的脸粉白泛红,眼眸轻颤着像要哭了。
徐礼贤的下巴点在胸口,眼眶红得厉害,眼眸却生出一股强硬的倔劲直视着陶慈,她抬起腰,两只手肘点着陷进床单里,声音尤其清晰,一字一字说得很用力:“我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