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的脚步被好奇心钉在了原地。
“你没有哭吗?”文淑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翘:“那脸上是什么?”
“是……汗。”童画的声音很小。
文淑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说谎是有惩罚的,你忘了吗?”
童画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但更清晰:“对不起,我是……哭了。”
“很乖,手抬高。”
文淑的声音比刚刚还温柔,真的像是在哄小孩,徐礼贤屏气凝神地听着,眨着眼睛,文淑是很安静温柔的人啊,童画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就按照你哭的规矩办……”
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而且还有一点意味不明的语调,徐礼贤微微皱眉,这个文淑姑姑真的很爱立规矩,哭也算违规吗?那哭的话会面临什么呢?
她侧耳倾听,先是听到痛苦断断续续地像是哭声,然后听到文淑餍足的声音:“嗯,这样才乖嘛……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刚刚的声音不是哭声,而是?
她向后退了一步,脚步声蹭着石板砖,房间里面传来一句厉声质询:“谁在外面?”
徐礼贤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毛直立,她缩了缩脖子,在门口硬着头皮说道:“文淑姑姑,我来找陶慈……”
“进来。”
这两个字让徐礼贤腿一软,头皮发麻,她屏着呼吸,故作镇定地走进房间,浑身发冷。
进到房间才看到文淑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本敞开的书,文淑推了推眼镜,垂下手指尖敲了敲书上的文字。
“看到什么了?”
语气很温柔,但语调里的戾气藏不住,徐礼贤轻咽口水,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童画,脸颊红得厉害,垂着眼眸,睫毛处还有水珠挂着,衣领宽敞但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被扯得厉害。
徐礼贤看着文淑沉着的脸,讳莫如深让人感到心慌的眼睛,明明长得很文气很干净,气质却阴气森森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文淑轻抬下巴,眼神直直地盯着徐礼贤的脸,眼珠一圈的光闪了闪,语气冷冽:“我最讨厌被听墙角了,看来陶慈真的对你很仁慈啊。”
徐礼贤面色一白,心虚地眨眨眼睛,心里七上八下地越来越慌。
“你这个人我有听说。。。。。。。”文淑慢慢抬起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掌心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