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低下头,鼻梁骨贴着对方的下巴。
每次轻轻吮吸颈间的皮肤,鼻息间都会嗅到那股带着梅香的甜意,凉凉的。
明明心里气得要命。
却因为吻了陶慈几下,徐礼贤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被调动起来,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徐礼贤不爽地偏过头。
气恼的鼻息落在陶慈的皮肤上,陶慈向后缩了缩,像是被痒到了,完全无视徐礼贤的气愤,无法抑制的笑了几声。
只是这笑声让徐礼贤更不爽了,自己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她不再温柔。
陶慈却更喜欢了。
她推了推陶慈,冷眼横了陶慈一眼,把她带到床上。
手顺着软糯的裙摆沿着小煺慢慢向上。
低头,牙齿将锁骨的皮肤打磨的发红,皮肤好软,带着香甜的气息。
陶慈托着徐礼贤的下巴慢慢往上抬,眼神清亮,眼皮却耷拉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得意地看着徐礼贤。
“老婆,你看……你多好玩啊,一气你,你就忍不住了吧……”
徐礼贤唇瓣泛红,她眯起眼睛,瞳孔冒着火不停的颤动着,她真的拿陶慈没办法,陶慈的诡计又得逞了。
但是她突然也想明白了,如果自己一味地让陶慈诡计得逞,那她就像游戏一样,陶慈正在慢慢通关,但一直不让陶慈得逞,陶慈又会气急败坏破罐子破摔。
要给她玩,但不能次次都让她得手,这样才能让陶慈一直对自己感兴趣。
既然平淡的生活在陶慈这里注定是得不到了,那她就陪陶慈玩下去吧,陶慈怎么玩她,她就怎么玩回去,让陶慈看看这种感受到底好不好玩。
她的脸都绷紧了,气得鼻息沉重。
徐礼贤低头,冷眼睥睨着陶慈的脆弱,轻声开口带着凉薄的笑意:“怎么了?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啊……那你呢,你喜欢被玩吗?”
话音刚落。
突然达成了陶慈一直想要的心愿。
陶慈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微阖着,嘴巴微泯着,声音是从喉咙里闷闷的传出来。
“嗯……”
徐礼贤挑了挑眉,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喜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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