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抠着安全带,转头不满的瞪了徐礼贤一眼:“陶慈。”
“年龄。”
“二十二。”
徐礼贤动了动嘴唇,眼神更深邃了,这段时间睡得不太好,她感觉自己的头又疼又晕,尤其是车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她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那你现在是毕业了还是还在上大学?”
“我身体不好,高中就辍学了。”
徐礼贤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惊讶扭头看了陶慈一眼,不满的抿了抿嘴:“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帮家里人经营度假村。”
“哪里的度假村?”
“雾灵山。”
徐礼贤脑子里像是被扎了一下疼的她仰了仰头,深呼一口气:“你不是本地的?”
“我是。”
红灯,徐礼贤轻轻停下车,心里更加烦躁了:“海市没有这个山。”
“有。”
陶慈的语气十分肯定,徐礼贤翻着眼白,想了想,又说:“你住哪里?”
“山上。”
徐礼贤轻嗤一声,看到绿灯亮了,她开出去,往前开了一小段路,稳稳停在路边,车子熄火。
“下车。”
陶慈整个身子转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礼贤:“你说什么?”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看着陶慈,漆黑的瞳孔伴随着精神不佳但强撑着的暴戾和疲倦:“我对另一半要求比较高,你不合格,下车吧。”
“徐礼贤!”陶慈咬了咬牙,眼睛瞪得又凶又圆:“我哪里不合格?你嫌弃我?”
徐礼贤猩红着眼,冷着脸目光幽深地盯着陶慈:“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什么目的,以后都别在那等我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因为你吓得做噩梦了,如果你再让我看到你在那鬼鬼祟祟我就报警把你抓你来。”
陶慈唇角微微发颤,她是因为一整晚都能通过同心玉感受徐礼贤非常难过,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才来的。
没想到徐礼贤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狐狸伤心,问了几个问题就说自己不合格,她气得肩膀发颤。
徐礼贤眼底幽深,声音冷淡到了极点:“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下车……”
话还没说完,陶慈就伸手扯过徐礼贤的衣领猛地一拽,仰头吻上。
含住徐礼贤的下唇瓣时,看到徐礼贤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陶慈慢慢吸了一下松开,舌尖轻轻顶开嘴巴钻了进去,舔了舔徐礼贤的舌尖。
对方果然有感应般的和她交缠在一起,吮吸了几秒钟,陶慈伸手扣住徐礼贤的后颈,不让她逃脱。
最后轻轻咬了一下徐礼贤的唇瓣然后和她分开。
看着徐礼贤的表情变得困倦脆弱,陶慈扬起唇角,笑容狡黠:“现在还下车吗?”
这个笑和梦里最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徐礼贤眼神逐渐清醒过来,刚刚魂牵梦萦的感受还停留在唇舌之间。
“你果然是精神病……”徐礼贤闭了闭眼,眉头紧锁着,突然睁开眼瞪着陶慈,语气狠戾:“给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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