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充足得刺眼,徐礼贤烦躁地皱着眉,眼睛紧闭着,偏过头扭过身子背对着太阳。
身后的皮肤紧贴着黏过来,手在她胸前揉了揉。
徐礼贤忽地睁大眼睛,前一晚的画面一秒钟浮现脑海,过于激烈和情色,却十分清晰。
脑子里像惊雷炸开,徐礼贤感觉自己昨晚像是疯了,这么过界的事她以前光是听说都是嗤之以鼻,现在自己居然会酒后乱性。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光洁的手臂伸出被子拍了拍脑门,酒精的作用还是不够,怎么能让她想起来呢。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酒精毫无关系,甚至没有理智和欲念作斗争的过程,完全是欲念压倒性地冲上来,让她忘记第二天还要和陶慈面对面。
听到声响的陶慈也慢慢睁开眼,看着徐礼贤赤裸的肩膀,她心虚地慢慢松开手,和徐礼贤拉开距离。
感应到陶慈的动作,徐礼贤下意识转过身子,看到同样一双心虚的眼睛。
四目相对之间,陶慈先发制人:“我反抗了……但是你力气太大了……”
“哎哎哎、救命了……你别说这种话行吗?”徐礼贤尴尬得面色潮红,皱着脸赶忙打断,她抿紧嘴唇,懊悔地咬着唇瓣。
陶慈垂眸,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伸出双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脖子,小声说道:“好吧。”
徐礼贤缩进被子里,背过身侧躺着,越不想回忆,昨晚的画面就冲进脑海,关键是她还光着身子,头发凌乱着。
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远处的地面,有些回不过神。
陶慈有些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礼贤紧皱着眉‘嘶’了一声,努力维持平静:“你能不能先走,让我捋一下思路。”
陶慈嘴角向下弯着,不会这样就不喜欢自己了吧,她有些泄气,伸手戳了戳徐礼贤的后背:“你……”
徐礼贤整个人身子一晃,拼命地躲着陶慈的触碰,声音抗拒着:“你、你你、别碰我……你先、你先走呗……我求你了。”
听着她的话,陶慈瞳孔一震,不满地抱怨着:“昨晚是你主动……”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提昨晚行吗?”徐礼贤惊慌失色地把话抢断,尴尬地闭上眼睛:“你先走吧行不行,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有点乱。”
“你想当没发生过是吗?”
这句话一出,徐礼贤两眼一黑,晃了晃头。
她脑子一阵一阵的像有一阵龙卷风钻进去了一样,想不通为什么她昨晚会这样,却很清楚的记得陶慈拒绝过好几次,是她在主动。
徐礼贤心如死灰,如果说昨晚被鬼上身了,会有人信吗?徐礼贤用头砸了砸枕头,到底为什么呢,她想不通了。
徐礼贤话说得混乱不清,语调焦急慌乱:“哎呀我求求你了,你先出去吧好不好。”
陶慈咬紧牙关,在后面狠狠地盯着徐礼贤,冷声开口:“要做的也是你,现在翻脸的也是你,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