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抬眸轻笑,低头埋进徐礼贤的颈间,轻轻吻着,被抓着的手慢慢向上顺着衬衫衣领伸进去轻轻揉着她的肩膀,声音轻软缓和:“好,老婆、你慢慢说,我听着,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重量都压在身上了,徐礼贤心跳加快,掌心握着陶慈的手臂,不敢用力抓,但是陶慈的脸用力埋在颈间的皮肤上,像是要陷进去,她的声音都被陶慈亲的变了调:“我忙的时候、你、你不能打扰我,只要有空……我可以带你去、约会……嘶、哈……”
突然被陶慈用舌尖挑着舔了一口,徐礼贤仰起头轻轻阖眼,心跳越来越快,肩上的手已经蹭开纽扣抓在胸前。
指尖戏谑地逗弄着,痒得徐礼贤无法矜持。
她的手掌扣紧陶慈的手臂,微微发抖,浑身战栗着。
陶慈的腿屈起来轻轻抬起,撞了一下。
看徐礼贤晃着脑袋,脸颊红得厉害,她用唇瓣划过她的耳廓,声音微哑:“你的要求真多,我的要求你一个都不满足。”
语气委屈得厉害,徐礼贤扭过头,费力地撑开眼皮,下巴绷得很紧:“你的、太、太难了、换……”
陶慈歪头看着她失焦的瞳孔,眼里旖旎着宠溺,温情款款,手肘支着身子,食指指尖轻轻在徐礼贤的鼻梁上划过,点了点泛红的鼻尖。
“换什么?”陶慈低头轻轻吻了吻徐礼贤的眼睛,垂眸有点失落,指尖动作利落地拆开她衬衫上的纽扣。
掀开衣领,看着徐礼贤半边光洁的肩膀,她捏着抬起来,低头吻上锁骨边缘,一边轻咬一边舔舐。
痒得徐礼贤直往她怀里钻,陶慈将她抱紧摁在自己怀里,慢慢将衬衫剥落,不停吻在徐礼贤的皮肤上。鼻尖轻轻嗅着,闻着徐礼贤身上满是自己的味道,她餍足露出笑容,用尖在她洶前滑动。
“老婆、我只想你多看看我,多想想我……你什么都不许我干,还不陪我、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事?”陶慈抬头,舌尖划过湿润晶莹的唇瓣,眼眸微转,观察着徐礼贤。
脸上一阵一阵的热气涌上来,徐礼贤呼吸变得沉重,气声明显,她眯起眼睛观察着陶慈,点了点头:“知道了。”
声音萎靡得厉害,陶慈满意慢慢起身,掌心贴着徐礼贤的后颈给她拉起来。
轻轻抱起徐礼贤让徐礼贤坐在自己身上,陶慈双臂环在她的腰间,歪着头亲吻着徐礼贤的脖子,听着徐礼贤的声音逐渐混乱,整个人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她抬眸,鼻梁硌着徐礼贤的下颌,眼神变得迷离。
“放心、老婆,我什么都不干,我就亲亲你。”
这句话让徐礼贤烦闷地蹙了一下眉,睫毛轻颤着。
手抓着陶慈手臂上的衣料慢慢往自己这边扯,前身敞开着,她贴近陶慈,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去,陶慈的手臂滑进衣摆,指腹沿着脊骨慢慢向上,掌心盖着潮湿温热的皮肤。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陶慈仰头将头歪向另一边,睫毛挂着发丝,明知故犯的盯着徐礼贤,语调拉长:“不会是想让我干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