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客厅茶几上那盒吃了一半的盖浇饭还放在那里,已经凉透了,她用盖子盖好,扔进垃圾桶里,把茶几擦了一遍,然后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点进童画的微信对话框。
昨晚加了好友之后什么都没发,她盯着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童画,我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人,叫徐礼贤。我知道你觉得我奇怪,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雾灵山不是一座普通的山,你去过那里,只是你不记得了。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有些事情很不对劲?比如你突然就开了窍,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但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她没有发出去,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面,停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按了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刷牙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含着一嘴的泡沫拿起手机,童画回了一条:
‘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徐礼贤漱了口,用毛巾擦了嘴,坐在马桶盖上,打字:
‘我没有调查过你,我只是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出来跟我聊聊吗?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对面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好几下,等了大概两分钟,童画回了一条:
‘我觉得你是骗子
我不太敢相信你
你再说一点
我考虑考虑’
徐礼贤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要怎么跟童画说?说你是被一只狐狸选中的妻子?说了这些不是更加证实了自己是疯子?最后只能退出聊天框,不再回复。
走到客厅,她把那个白瓷狐狸拿起来,攥在手心里,白瓷贴着掌心,凉意从掌纹渗进去。
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徐怀山。
她接起来,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
“礼贤?”徐怀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说错什么话,又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