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歪了歪头,眼珠微微转动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徐礼贤身子微微前倾,上半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她硬撑着疲惫地凑过去:“老婆,你原谅我……我好想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没有骗你……”
越说越委屈,徐礼贤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沙哑:“凭什么让我失忆,我要是没失忆你就不会受伤,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错吗?跟你结婚之后你就一直让我受委屈,一直没完没了地欺负我吓唬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不经吓吗?跟我说一声你要在雾灵山待一个月会死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这么耍我,现在出了事又要来怪我……你让我爱上你然后又不要我,我不管,你现在就算只是狐狸也是我老婆,你不能不要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签了合同哪有不认得道理。”
陶慈转过头看徐礼贤哭得跟小花猫一样,眼睛肿起来,头发糊了一脸,她眯起眼睛,轻轻跳到她面前,两只后腿弯曲着身子立在她面前,慢慢伸出了一只爪子摁着徐礼贤的手臂。
徐礼贤越说越生气,越生气哭得越厉害,抬手打掉陶慈的爪子。
陶慈愣住,歪了歪头看着徐礼贤,然后跳到徐礼贤怀里,仰头舔掉徐礼贤的眼泪,徐礼贤脸上都是陶慈的口水,她缩了缩脖子不让陶慈舔了。
看到陶慈眨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看,徐礼贤抿了抿唇,试探的抬手抚摸她的头,陶慈低头凑过来给她摸。
徐礼贤还有点没意识到,轻声问道:“你这就原谅我了?”
陶慈歪头舔了舔徐礼贤的手腕,表示肯定。
徐礼贤喜不自胜,一把把陶慈搂在怀里,掌心轻快地摩挲着陶慈毛茸茸的脑袋:“老婆,你怎么这么好?我把你害得这么惨你都能原谅我,其实都是我的错,每次说陪你都没陪你,答应你的事总反悔,画室也没给你找……”
她低头用力地吻了吻陶慈的脑袋,把陶慈的毛发揉得一团糟,陶慈就任由她把自己搞得乱糟糟,整个人缩在她怀里用头轻轻蹭着徐礼贤。
一只爪子顺着徐礼贤的衣摆摁在她腰间的软肉上,凉凉的湿湿的,徐礼贤皱着眉把她一把推开,看着那双单纯无害的眼睛,警告的‘啧’了一声:“色狐狸,都变成狐狸了还色,还不老实。”
陶慈张嘴咬在徐礼贤的手上,这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住表示警告。
徐礼贤看着她,眼睛发直,瞳孔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声音很轻:“老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我把你偷出去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的陶慈,整个人向后倾,眼神有些惊慌。
徐礼贤微微眯眼,压低声音,把陶慈拽回来:“躲什么?你是我老婆,当然要跟我走,你知道我上来一趟多不容易吗?跟我走,我带你私奔。”
陶慈的狐狸眼疯狂的眨着,两只爪子不停的推开徐礼贤,又不敢用力怕伤到徐礼贤,只能张嘴,发出一声幽怨的叫声,有点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