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雅把话题从感情上转移开,本来以为两个人再见面会尴尬,没想到两个人倒是很坦然,她心就放下了,以后还是朋友就好。
吃饱喝足,三个人聊到以前的事又聊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回家了。
徐礼贤站在门边,酒还没醒透,她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
“你开车了吗?”宁芮突然凑过来吓了徐礼贤一跳,徐礼贤睁大眼睛眨了眨。
“开了。”晚风有点冷,徐礼贤拢了拢领口:“我叫代驾,我喝了酒。”
宁芮摁住她的手机屏幕,收起酒桌上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一本正经:“我送你吧,我没喝。”
徐礼贤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坐在副驾驶位上,徐礼贤将脸贴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玻璃是凉的,凉意从颧骨渗进去,顺着眼眶蔓延,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车子里的氛围有些安静,宁芮看着前面黑色的街景,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可以看不上我,但你不能否认我对你的感情。”
徐礼贤慢慢睁开眼睛,将头转过去奇怪的看了宁芮一眼:“又来?”
“我不是很滥情的人……”宁芮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她眉目松展开:“至少对你不是,跟得不得手没关系,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舍得我伤心呢?我跟你说了很多次,甚至求你不要和陶慈接触……你这样我会觉得是爱情和友情的双重背叛,你说你初心是好的,我就要忽视你带给我的伤害吗?不管怎么说,我的朋友很少,你是我的朋友之一啊。”
“你女朋友不让你伤心吗?你原谅她可以,原谅我不行?你和她认识多久了?我们认识多久了?”
“跟认识多久没关系,我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性质不一样,引导她是我的义务。”徐礼贤慢慢坐起身子,仰头深吸一口气,脑子彻底清醒下来,她转头打量着宁芮:“而且你用这种方式去证明陶慈不是好人,然后呢,看我难过痛苦,你再陪着我安慰我吗?那个时候我看到你不会更痛苦吗?”
宁芮攥紧方向盘,拧着眉毛像是在置气:“一辈子个屁啊,你才多大?你懂不懂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早分早好,难道你真的因为和一个刚认识几天分手的女朋友就一辈子不跟我玩了?”
“不会啊,所以嘛……”徐礼贤抿了抿嘴,话题变得索然无味,因为离家越来越近了,她垂眸,眼神变得空洞:“所以你知道我是不会跟你绝交才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我,让大家看我的笑话,笑我在感情里栽跟头,顺带还要夸你真是有魅力,真会看人是吗。”
“但是伤害你的人只有我吗?你女朋友没错吗?你现在说这些,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心疼你……你怎么不敢欺负她呢?因为她完全不在意你,你如果在意你,你前段时间就不会失恋难过成那个样子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意我呢?”
徐礼贤偏过头,深深地看了宁芮一眼,眼眶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