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对着电话,回答得很轻快。
又和张清雅随便热络了两句电话挂了。
徐礼贤慢慢睁开眼睛,瞳孔涣散了两秒才聚焦。
“刚刚谁打电话,什么事啊?”
“张清雅约我们今天出去玩。”
徐礼贤想到刚刚好像随口答应了什么东西,她一听到‘玩’这个字突然头大,抬手敲敲脑袋:“几点啊。”
“七点。”
“现在几点?”
“下午两点,你睡得真的有够久的了。”陶慈扭头扑到徐礼贤身上,把脸埋进徐礼贤脖子。
徐礼贤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可能是太久没锻炼了,昨天走了一整天现在还浑身无力,晚上又要去见张清雅,今天结束了她就带陶慈回去,全家人全部去陪陶慈玩,谁也别想休息。
晚上六点半,徐礼贤开车出门,导航显示餐厅在市中心的一条老街上,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疲惫,她换了一件深棕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皮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陶慈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手机的音量开得不大,徐礼贤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重生,复仇之类的话,越听越不对劲,拧着眉毛问道:“你在看什么东西呀?”
“气死了……”陶慈的语气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慨,眼睛还盯着屏幕“这个总裁,喜欢的白月光出国了,他就找了个替身,然后娶了替身,白月光又回来了,他就要和白月光在一起,太过分了。”
徐礼贤瞟了她一眼,又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她的表情有些无奈。
“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少看,脑子都该看坏了。”
“营养?”陶慈的语气很认真,抬头看着徐礼贤:“我又不是用嘴巴看,肯定没有营养啊。”
徐礼贤张了张嘴,欲又止,最后认可式地敷衍着点点头:“你说得对。”
车子拐进一条老街,两旁的梧桐树很密,餐厅外墙是暖黄色的,窗框是深色的实木,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壁灯,灯光昏黄。
停车位不好找,徐礼贤绕了两圈才在一个巷口找到位置。
她停好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带着陶慈下车。
餐厅的门面不大,推门进去,一股混合了橄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复古工业风,灯光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小蜡烛,烛光在玻璃杯壁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张清雅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的一张长桌旁,旁边还坐着几个徐礼贤不认识的人。看到她们进来,张清雅站起来,冲她们招了招手,笑得很开心。
“来了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