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看她闹别扭的样子也可爱的厉害,忍不住轻笑出声,哑着嗓子安慰道:“好吧,我错了,那怎么样你才满意呢?”
陶慈眼眸微转,坏笑的转头回来。
这个表情让徐礼贤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慢慢向后仰头:“等一下……”
“等什么等?又要反悔?”陶慈眯起眼睛,嘴巴微微向下弯起来。
徐礼贤轻哼一声:“我都不敢想你要怎么折磨我……”
“炫耀一下我吧,我这么漂亮的老婆,你不想炫耀一下吗?”陶慈微微张唇,舔了舔牙尖,头微微指向门口:“你出去宣布一下我是你的妻子。”
徐礼贤头皮发麻,僵硬地转转头:“这太奇怪了吧,莫名其妙的。”
陶慈垮下脸,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随即笑开,眼神雀跃着:“就猜到你不会同意,那我再给你一个选项。”
不等徐礼贤开口,陶慈就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老婆你学麻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徐礼贤两眼一黑,立刻松开怀抱,抓起陶慈的手臂,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把没反应过来的陶慈扯到走廊。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高声宣告。
“大家手上的工作先停一停……”看到大家都注目过来,徐礼贤咬了咬牙,抬起手掌介绍起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陶助理,其实是我的妻子。”
陶慈听到她的话紧抿着唇瓣咬紧了,她没想到徐礼贤真的敢这么干,她站在这像是一件被人观赏的物件,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微微低头。
听到一阵掌声和窃窃私语声,陶慈头低的更厉害了,紧接着被徐礼贤牵回办公室,陶慈第一次感受到尴尬。
坐在办公椅上,徐礼贤仰头看着陶慈,脸不红心不跳:“满意了吗?”
陶慈嫌弃的摇摇头:“咦,好奇怪,真的有点莫名其妙……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故意那么说的,你干嘛呀?”
“哇你不是吧……”徐礼贤只是觉得这件事相比麻将简单一点,看陶慈的表情,如果她都觉得尴尬,那不就说明,刚刚自己脑子一热真的很奇怪!
徐礼贤脸上一阵阵发热,有点不知道怎么走出办公室承接别人的目光了,手底下的员工不会觉得她是精神病吧。
苦心经营的形象说不定就毁于一旦了。
在徐礼贤为自己严肃正经的形象崩塌发愁时,陶慈平躺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脸蛋,低声不满的抱怨着:“唉,我真的好可怜,你喜欢做的事我都陪你做了,我喜欢的事你总是不陪我,麻将就是我的一个小小心愿。”
徐礼贤现在听到‘麻将’两个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不冷不热地回应着:“少来啊,刚刚我已经昭告天下了,你不能再逼我学麻将了,这是老年人的游戏……而且只有不务正业的人才赌钱,我绝对不可能玩的。”
“什么赌钱!打麻将就只是娱乐活动而已!而且谁说它是老年人游戏了!我的麻友里有很多年轻人!”陶慈坐起来据理力争,只看到徐礼贤盯着电脑屏幕没有表情的冷淡的脸。
“麻友?”徐礼贤被陶慈的话轻易逗笑,忍不住轻嗤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陶慈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慢慢躺回去,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的开口:“对啊,有几个性格我还蛮喜欢的,长得也很漂亮,很合得来的呢……”
徐礼贤抬手挡着嘴巴打了个呵欠,冷着脸拆穿陶慈:“这么合得来怎么都不愿意带你玩呢?”
“你很烦诶!”
陶慈拧着眉毛冲徐礼贤轻吼一声,徐礼贤忍俊不禁的捂住嘴巴,手肘支在桌子上笑得肩膀直颤。
笑够了她拿起手机,点进梁知筠的对话框,疲惫地轻声开口:“老婆,我现在在约梁知筠的时间了。”
“可以啊,只要我那一天不打麻将都可以去。”
陶慈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那边,拖着椅子到徐礼贤旁边靠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