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陶慈气地笑了一声,瞪着徐礼贤,嘴角在笑,眼睛却像要杀人了:“我和梁知筠是说好的,不信你可以问她,你跟谁说了?谁能给你证明?”
徐礼贤攥紧方向盘,很生气,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发火了,今天在餐厅里的博弈已经耗了她大半的精力。
“你跟她说好了,却不跟我说,看来你和她关系更亲近啊。”
徐礼贤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有气无力,车速也变慢了。
陶慈动了动嘴唇,轻哼一声:“我们之间说好的,只说狐狸联姻的坏处,看看沈诺会不会有反应……后面的是她临场发挥,我只能配合呀,倒是你,真让我大开眼界,还要签合同发卖我?”
陶慈扭着身子面向徐礼贤,身子前倾,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不经试探啊徐礼贤。”
“为什么要试探我呢?”徐礼贤手心泛汗,她想了想还是把车停在路边。
陶慈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色,她身子向后仰过去,警惕的看着徐礼贤:“停车干嘛?又要凶我?今天不是你犯错吗?你犯错我也要挨骂吗?”
“为什么要试探我?”
徐礼贤平心静气,反而让陶慈更觉得不安,她怔愣的看着徐礼贤没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徐礼贤深吸一口气,手慢慢从方向盘上滑下来。
徐礼贤沉下脸,语气有些低迷:“我也在试探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陶慈急躁的为自己争辩:“我怎么看得出来?”
“那我又怎么看得出来呢?”徐礼贤咬着嘴里软肉,皱了一下眉:“你因为什么生气,我就是因为什么生气,你想看我的反应,我也想看你的反应,你能懂了吗?不是只有你会生气难过的。”
“我好累,你能消停一会儿吗?为什么刚回来就要折腾我,我们就不能安生地过日子吗?”
徐礼贤垂下脑袋,陶慈只回来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快要忘记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想要陶慈回来了。
她不想总是这样前后矛盾,爱情的感受固然很美好,但是生活的琐碎再加上陶慈闹腾的性格,相处的辛苦已经超过了对爱情的痴迷和渴望。
陶慈呆呆地看着徐礼贤,小声反驳:“我哪有。。。。。。。我上周一直在外面打麻将,我都没怎么见过你,怎么就折腾你了?”
“我很想你啊,你不在我身边我煎熬,在我身边我也煎熬……我原本以为世界上所有的麻烦只要找对方法就一定能被解决,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解决不了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谈恋爱那么幸福,我却这么痛苦,你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稍微安分一点呢。”
陶慈抓着衣角,瞳孔震颤着,像是极不理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