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陶慈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手还被缠着,她慢条斯理地拆着绳索。
徐礼贤一肚子火,又困又累。
真的轻松那一瞬间,徐礼贤挣脱开,抬手捏着陶慈的脸扯了扯。
刚要收回手,手腕又被抓住,陶慈的脸蹭着她的掌心,末了偏过头亲了亲,掌心一阵发痒,陶慈轻咽口水慢慢睁开眼睛,看不清陶慈的表情。
“你今天说了那么多,全是骗我的,不知悔改的死狐狸。”
徐礼贤说得咬牙切齿,但声音极小。
陶慈闻声笑了一下,俯下身子,侧脸贴在徐礼贤的胸口上,倾听着徐礼贤还没平息的心跳声。
“我知悔改……我知错。。。。。。。”陶慈说完用舌尖滑了一下徐礼贤胸口的皮肤,徐礼贤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陶慈仰头看着徐礼贤的下巴,用指尖戳了戳:“别生我的气了。”
徐礼贤听到这句话更火大了,用手拍开陶慈挠着自己下巴的手,忍着气小声问道:“再有下次怎么办?”
“再有下次我让你绑着,还回来……”
“做错事还想要奖励?”徐礼贤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一只手臂搭在她身上,没有力气。
陶慈眨着眼睛看着徐礼贤:“那我们住在这里永远都不能做了吗?我觉得很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徐礼贤气不打一处来,她冷漠地说着:“你不是要打麻将吗?在这里能打麻将,回自己家才能做,你选吧。”
“我都想要。”
“没有这个选项。”
“为什么?”
“人类世界就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必须做取舍。”徐礼贤固执地说着,其实是有的,可以白天打完麻将晚上带陶慈回去,但是她想让陶慈戒掉麻将的瘾。
陶慈想了很久,最后闷哼一声:“我不开心。”
“别不开心,不开心影响财运。”徐礼贤下意识地说完,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改了口:“怎么就不开心了又?”
“我想两全其美。”
徐礼贤冷哼一声,仰起头,呼吸打在陶慈的皮肤上:“做也让你做了,明天还陪你打麻将,你还不开心,也太难伺候了吧。”
“是我伺候你,你也没伺候我啊。”
陶慈的话让徐礼贤喉咙一哽,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赶紧睡觉吧,明天要不要起床玩麻将了?”
陶慈郁闷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徐礼贤的颈窝里。
这一夜睡得异常安稳,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只有徐礼直和徐怀山。
难得徐礼直起了一个大早准备去公司好好工作,到了公司之后,好多文件都来找他过目,因为今天徐礼贤不在,交代下面的人找他。
忙了一白天午饭都过点了没来得及吃,徐礼直到楼下随便买了个三明治吃完抽了根烟上楼,越来越多的文件砸过来,定睛一看还有需要徐怀山过目的文件。
本来就焦头烂额的徐礼直更是累得直不起腰,到处问公司里的前辈,手忙脚乱,头发被他抓成了鸡窝,他姐不在,他爸也不在,真是奇了怪了。
好不容易全部完成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回到家的徐礼直一进门看到客厅大亮着。
一家五口人,其中四个人都围着麻将桌一脸凝重地打着麻将,干了一天活的徐礼直有些绷不住了。
鞋都来不及脱就快步走过去,站在徐怀山背后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打麻将啊。”
徐怀山蹙着眉,手里抓着一只红中慢慢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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