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扑在徐礼贤身上,不死心的追问着。
“是吗?我也真的很想玩……麻将。”
徐礼贤微微勾唇,总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非要让陶慈把自己经历过的经历一遍还回来才行。
陶慈摇了一下头:“老婆,你不是想玩麻将,你只是想让我长教训……”
她的手不停地揉着徐礼贤的脸,想让徐礼贤有点反应,但是徐礼贤一不发。
陶慈又往上凑了凑,指尖强硬的拨开徐礼贤的眼皮。
“我以后看到好玩的东西一定会克制的。”
徐礼贤被戳烦了,扭过头伸手摁住陶慈不安分的手腕,声音温和:“真的吗?”
看事情有回转的余地,陶慈忙不迭地点头:“真的真的,我保证。”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徐礼贤睁开眼睛,转头得逞似的冲陶慈笑着。
陶慈不明所以,歪着头看着徐礼贤:“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玩那些玩具吗?就从现在开始克制吧。”
陶慈嘴巴微张着,缓慢的眨巴着眼睛,好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轻叹:“老婆,你下圈套给我?”
“这是圈套吗?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
徐礼贤观察着陶慈委屈不满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眸笑出声。
看徐礼贤笑陶慈更确定了,她眼睛微眯着:“老婆,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从前的老婆了,你现在好邪恶啊。”
徐礼贤抬手,指尖敲了敲陶慈的鼻尖,眯起眼睛轻声哄道:“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我就邪恶了?那你是什么?万恶之源?”
陶慈张嘴咬住徐礼贤的手指,因为反应太快,力道也不轻,徐礼贤疼的皱起眉。
陶慈收起牙,用唇瓣包裹着,心虚的眼睛睁的老大。
只是这个动作有点奇怪,徐礼贤轻咽口水,移开眼神,默默抽出手指。
“怎么样,被戏弄的滋味不好受吧?以后还戏弄我吗?”
“不好受……”
听到陶慈的小语调,徐礼贤抬眸得意的看着陶慈,刚想说点好听的话,就看到陶慈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陶慈咬着舌角冲她挑了挑眉。
“但是很好玩,我喜欢这种互相戏弄的游戏……”陶慈的眼神执着地闪着光,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感觉永远不会腻味呢。。。。。。。”
徐礼贤眼睛缓慢地睁大,深吸一口气:“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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