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要去洗澡了,老婆你先去床上等我吧。”
听着陶慈故作正经的腔调徐礼贤就猜到有鬼,她没拆穿,转身推门进了卧室。
掀开被子钻进去,徐礼贤看着歪歪扭扭的枕头,走之前明明铺得很平整。
她拿开枕头,看到两个可爱精巧的物件,她冷哼一声,眯起眼睛。
等陶慈洗好澡走进房间,床头灯开着,橘色的小灯在墙面上落下一圈光弧,陶慈脸上的喜色一览无余。
“还没睡呢老婆?不会在等我吧?”
陶慈扑在床上,拖鞋抖了抖砸在地板上,不管不顾地往徐礼贤身上爬,徐礼贤推着她的肩膀死死用力都推不开。
“陶慈,我们刚刚怎么说的?”
“睡觉啊,但是睡觉分很多种。”陶慈盯着徐礼贤的脸,眼眸的一圈又开始放光,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
徐礼贤早猜到她会变脸,总能找到借口,闭着嘴巴笑了一声。
陶慈的亲吻从她的脸上密密麻麻迁移到颈间,手上的动作麻利得不得了。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徐礼贤彻底笑开,笑声分散了陶慈的注意力。
她抬头,惊喜地看着徐礼贤:“你这么开心吗?”
“对啊……”徐礼贤点点头,然后抓住陶慈的手腕,意味深长的看着陶慈,语调拉长:“不巧,刚刚洗完澡,突然发现……生理期了。”
陶慈脸上的笑意一僵,瞬间垮下来,翻身躺到一边去,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克制的结果,我就不该听你的,我忍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有!我讨厌你……”
徐礼贤歪着脑袋看她,慢慢地系着衣服上的扣子。
“老婆,你这次真的很棒,压制住了好奇心……”
她的语速很慢,说完的时候正好把刚刚被拆掉的扣子全系好了。
但陶慈苦着一张脸,表情从失望变成困惑:“我实在不理解忍耐的意义是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些玩具很好玩而已,为什么不让我玩呢?”
徐礼贤俯身凑过去,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声音温柔:“因为你太着急了,一旦好奇就要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然后很快就会索然无味了,就像食物、购物、你的恶作剧、电脑游戏、麻将……”
“过度放纵只会短暂地满足,很快你就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了,为了满足你的这种兴奋,你又要找新的乐趣……你永远都停不下来,也是很累的。”徐礼贤低头吻了吻陶慈的唇瓣,看她那双眼睛没什么精神,她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的生命很漫长老婆,何必着急呢,对每一件事都慢慢体验也来得及的,这样满足感也会拉长,才会更幸福。”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蹭着被单慢慢勾住陶慈的衣料,指尖顺着边缘滑进去,触碰到陶慈时,徐礼贤看到陶慈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玩,不一定要用在我身上,用在你身上也可以玩,傻不傻?”
陶慈眼眸一转,眉毛动了动:“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被子里微微的震动声响起,徐礼贤垂眸盯着陶慈的嘴唇,眉梢挑了一下:“你这么乖,当然有奖励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礼贤还不知道后果。
直到凌晨四点,外面天都快要亮了。
徐礼贤的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目眦欲裂的瞪着陶慈。
“好一只……色狐狸……”
陶慈那双快要失去意识的眼睛布满欲色,轻声喘息着:“老婆……再来一次……”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