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眼眸一亮,轻笑一声:“你输了,喝酒吧……”
陶慈呆住,把纸牌掀开,看到上面的字,气的牙都咬紧了,记恨的瞪了一眼徐礼贤:“你给我下圈套!”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主动说的,所以你知道什么叫害人之心不可有了吧。。。。。。。笨蛋。”徐礼贤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但是心里却觉得陶慈愈加可爱,伸手点了点陶慈的鼻子。
“我去……”张清雅瞪大眼睛看着徐礼贤。
徐礼贤捉弄到陶慈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宁芮垂眸嫌弃地偏过脸:“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可能说出这两个字呢,没想到自投罗网了。”
徐礼贤掀开纸牌,上面赫然两个字‘笨蛋’,她一下子笑不出来,无语至极地闭了闭眼。
喝了一杯酒之后,面前又递过来一杯。
“我喝不下了,那就老婆代劳吧。”
陶慈调皮地眨眨眼睛,眸光如水,让徐礼贤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输了赢了都要喝酒,她无奈地看了一眼陶慈,接过酒一饮而尽。
这场游戏,徐礼贤几乎就是被陶慈围追堵截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意识都不清醒了彻底被灌醉。
怎么回的家她不知道,只知道一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浑身酸痛。
徐礼贤拉了拉被子,扭了扭脖子,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七点要和麦亲见面来着,她赤脚踩在地面上,看到从卧室门口开始一路掉落的衣服,脑子里断片的记忆闪回了几段。
昨晚上陶慈趁自己喝醉可是没少折腾自己,卧室不见陶慈的影子,她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好。
喉咙又干又痒,她一边咳嗽一边走到客厅,发现客厅也没有陶慈影子。
她回去拿着手机准备问一下陶慈,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陶慈给自己发消息说今天玩一个沉浸式剧场,五点到九点之间看不见消息,让她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太想她。
徐礼贤蹙着眉看着消息,轻声叹息。
洗好澡在洗手池边照着镜子刷牙,看到脖子的正中心一处深红色的痕迹,那是陶慈的杰作,徐礼贤垂眸吐掉嘴里的泡沫,赶紧洗漱好。
简单交代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发给陶慈,徐礼贤就走出来随意打开餐桌上的吐司吃了一片就匆匆去化妆了,今天怎么也是要谈生意,她化完妆又换了一套相对正式一点的衣服。
米色的女士衬衫和白色的长裤,黑色的腰带像是点缀,显得她的身材比例刚好,把头发压直后,徐礼贤就出了门。
先是去昨晚的餐厅把自己的车开好,就直接去了约好的法国餐厅。
环境很安静,就连一桌一吊灯的光线都不太清晰,黑白的色调有些压抑。
时间刚好提前十分钟,只是徐礼贤到的时候麦亲也到了。
角落里的那桌,麦亲今天的头发也是散下来的,只是戴了一顶俏皮花哨的冷帽,脸上点了很多小雀斑,配合着脆弱大片粉红的腮红更像小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