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口,咬着叉子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礼贤,眼睛明亮有神。
徐礼贤被她盯得心里有点慌:“出了点意外,那个艺术家有事临时有事来不了。”
陶慈闻轻嗤一声,点了点头:“那还真是意料之外,是吧。”
她说着轻轻转了转叉子,慢悠悠地叉了一小块松饼递到嘴边,优雅地吃着。
“我去的时候麦亲一个人在喝酒,喝得有点多了就醉了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想着毕竟是她介绍合作给我,也不好扔她一个人在那。”
徐礼贤如实回答,她确实问心无愧,如果自己出轨了会有惩罚,现在无论是身心都没出轨,不管陶慈怎么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她也没觉得怎么样,这个时候反而庆幸婚书的副作用可以证明自己清白。
陶慈意味深长的看了徐礼贤一眼,放下叉子坐到沙发上,微微勾唇:“她给你介绍合作,自己却一个人先喝醉了,真有意思。”
徐礼贤轻轻抿唇,伸手比画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一切看起来确实不对劲,但是人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不是你眼里只有喜欢不喜欢……”
说到一半,陶慈像模像样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却别有深意,像是在说:‘我看你怎么编’
徐礼贤微微眯眼,耐着性子继续解释:“她其实挺可怜的,一个人先到了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所以才喝酒,后面的事都是一些美丽的巧合。”
“有多美丽?”陶慈歪着头睥睨着徐礼贤,得意的晃晃脑袋:“有我美丽吗?”
徐礼贤轻轻抿唇眼睛向上看克制着笑意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嗯,那你继续说吧。”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沉眸继续说道:“她这个人遭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说话做事可能会让你觉得不太对劲,其实只是她不擅长和人相处,没有恶意,她还一直很担心你会不会多想,一直跟我道歉呢。”
陶慈平和的眨了一下眼睛,笑着打量了一眼徐礼贤:“所以你在心疼她?”
徐礼贤被陶慈步步紧逼的字眼噎得说不出话,她微微眯眼轻‘啧’一声:“老婆,你不要一副好像在抓我出轨的样子,你很清楚不管我是心理出轨还是身体出轨都不会有好下场。人和人之间的情感不是只有爱情,也有友情,你不是人你不懂的。”
最后一句话让陶慈看着徐礼贤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
陶慈的脸上还是挂着笑意,徐礼贤偏过头不再和她对视。
陶慈冷笑一声,转着眼珠思考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我知道你没有对她动心,你真正想表达的是,她对你也没有那个意思,是我误会她了,今天一连串的事情,只是巧合让你们不得不单独相处不谈公事的,对吗?”
“没错。”
陶慈轻挑眉毛,平静地看着徐礼贤,笑得人毛骨悚然:“啊,那有没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是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只是喜欢你为了接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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