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团委那边也传出了话：“文学大赛的评选标准要重新审视，不能根据评审的喜好定生死，什么时候文学风格成了得不得奖的标准？玩文字狱呢？”

李宏凯的“大阴阳术”直接一巴掌拍在古松的脸上，直接把古松按在地上摩擦。

很多人恍然大悟：文学大赛如果只能投反思文学，干脆叫反思文学大赛好了！

文学大赛比的不应该是文笔吗？

什么时候文学风格成了评判标准？

周砚很生气，他觉得王凯借周放来影射自已，但没有证据，只能把气憋肚子里。

尤其是他给宋若涵写的情书直接被丢进厕所垃圾桶的事传开了，谁见了他都是嘲讽的笑容。

“就是他在追求法律系系花宋若涵？”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什么样？他拿什么和王凯比？”

“文学造诣呗！”

“别恶心我了！他知道《收获》的门往哪开吗？”

“江湖地位高，地理系学生会主席”

“噗嗤！王凯都和区领导混了，他还是副的系学生会主席！”

周砚无法阻止别人讨论，就留他“系学生会副主席”的身份是无济于事，各系的学生都在讨论。

地理系学生会里对他不满的那些人直接当面贴脸攻击。

“周主席，你虽然没有王凯有才华，但你比他矮！”

“对，周主席，你虽然长的丑，但心灵美啊！”

“滚！”周砚咆哮道，感觉到浓浓的无力感。

他怎么都想不到通，这些人怎么敢！

学生：你是傻逼吗？校团委书记李宏凯都摆明支持王凯了，你一个系学生会副主席想干嘛？

张卫国已经习惯了，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该干嘛干嘛。

针对王凯的是周砚，关我什么事？

……

法律系教室。

和宋若涵交好的几个女同学团团围住宋若涵：“若涵，《长白之森》真是你男朋友写的？”

“嗯。”宋若涵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某个聪明的学生：“他不是只在《收获》投过一篇《单位》吗？为什么向他定向约稿？”

“因为《一半一半》。”宋若涵解释道，要是她自已的事，绝对懒得解释。

但王凯的事不解释清楚，怕被人误会。

“当初《单位》受到质疑，尤其是朔爷。王凯决定拿朔爷最擅长的痞子文学反击。

但《收获》是双月刊，只能投稿燕市晚报，因此他和《收获》的编辑，你们懂得……”

对大学生来说，看过《单位》的人不多，但反复看了好几遍《一半一半》的大有人在。

众人恍然大悟，一切都说得通了。

如果只是一个《单位》，《收获》的编辑凭什么青睐王凯？

可要是加上《一半一半》分量就够了。

“你男朋友好厉害，你们谁追的谁啊？”有八卦的女同学凑到宋若涵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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