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苦难、好好活下去,本身就拥有厚重的力量。
朔爷怎么都想不到,原本他那股子痞劲有人喜欢,但更多人反感。
结果因为他第一个支持《长白之森》得到了无数新粉丝。
朔爷不在乎,听说后淡淡一笑就过去了。
两种声音在报刊、校园座谈会、文学沙龙里激烈碰撞。
北大中文系的课余角落,学生自发组织小型讨论,周砚依旧和同窗争辩,只是语间,再也没有辩论赛上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顾松在教研室与其他教授争论,他依旧坚守自已的文论,只是再也不能简单拿反思文学当作评判一切作品的唯一标准。
普通读者的选择更加直白,他们不太关心文论里的宏大概念,只看文字能不能打动自已。《长白之森》一次次加印,街头书摊、高校阅览室,到处都有人捧着这本书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香江出版社购买《长白之森》版权的消息传遍了京都。
……
成府,四合院。
许平峰放下手里的《收获》杂志,感慨道:“王生,真想剖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这故事写的太好了。
这个故事在东瀛的市场非常大,我让香江那边联系一下那边的出版社。”
东瀛处于经济泡沫前夕,大众对“东亚大陆普通人的故事、异国青春与苦难、生存挣扎”接受度很高。
《长白之森》如果译成日文推向日本,有机会出圈,甚至掀起不小热度。
“如何在苦难之中活下去”是共通人性主题,剥离特定时代宏大辩论,东瀛人能共情。
“哥哥,”朴恩智眼里都是小星星:“h国的市场也很大的,哥哥能把h国的版权给我吗?”
《诛仙》第一个海外版权就是给了朴在浩,于情于理都应该给朴家。
王凯之所以没有提,他不确定这种题材在h国有没有市场。
却不知道80年代h国社会正处在社会动荡、民众经历高压时代之后,大量知识分子、青年学生同样在思考:苦难之后人该怎么活下去。
“战胜苦难、守住人性、绝境里彼此扶持”这个主题,和h国当时青年的情绪高度共情,比单纯控诉时代创伤的反思文学更容易打动普通读者。
“拿走,别客气,版权费你和一凡、许生谈就行。”王凯十分大方。
“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钱呢!”朴恩智眨眨眼,调皮道。
宋若涵也不说话,一个眼神看过去,朴恩智急忙搂住宋若涵的胳膊:“姐姐,我和哥哥开玩笑的。
你知道的,我喜欢一弦姐姐。”
宋若涵心道:“我信你就见鬼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勾引过王凯?”
但在她和王凯眼中,朴恩智就是一只宠物猫,有经济合作,平日里还能撸猫。
留着玩呗!
再说朴恩智有分寸,绝对不会过界。
“记得要乖乖哦!”宋若涵揉了揉朴恩智的头,如同撸猫一般。
朴恩智努努嘴:“姐姐,人家一直很乖。”
她扭头看向王凯:“是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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