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等人连连点头，可心情就复杂了。

老板娘啊！

我们为什么没有这么好听的称呼？

……

……

王凯和宋若涵印刷厂后面那片柿子树林。

宋若涵没上妆，套了件最普通的运动装。

没有歌舞团姑娘那种打磨出来的精致。

可她一抬眼，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那是读书、思辨、拿主见养出来的精气神，定，又亮。

风一吹，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没看镜头。

\"这棵树别全收进框，留半截，人放在光口。\"

阿强照王凯说的调，按下快门，自已先愣了。

画面里，一个姑娘站在十一月的风里，身后是蓝天、秃枝、没摘完的柿子。

什么都没刻意摆，可那股干净蓬勃的生气，把整个画面都撑住了。

阿强放下相机，半天没说话。

他拍了半辈子人像，头一回觉得，有些东西，不是技术能给的。

“王凯，过来！”宋若涵不喜欢拍照，但喜欢和王凯拍照。

王凯换了一身大红色运动衣，乖乖跑过去站在宋若涵的身边。

不就一个胶卷吗？

只要我媳妇高兴，拍十卷都行。

……

拍完以后，阿强拿着胶卷来到冲洗房，苏清颜等人摄影棚、柿子树林找感觉。

红灯下，药水味呛鼻子，照片一张张从显影液里拎出来，挂到绳上。

刘晓丽那张，逆光，头发镀着一圈金，眉眼沉静，像旧画里走出来的人。

宋若涵那张，没看镜头，眼神落在远处，风吹发丝，一股压不住的生气。

连歌舞团几个姑娘跑动回眸时试拍的几张，都拍出了以前舞台写真里没有的舒展。

暗房没人出声。

报社老记者盯着照片，喉咙滚了一下：\"我拍了半辈子照片，头一回知道，人还能这么拍。\"

阿强站在照片前，慢慢摇头：\"王生，你给我讲讲你的思路吗？\"

“我想要呈现的是自然，是生活，接地气。”王凯淡淡道：“要敢于打破固有概念，最多不就浪费一个胶卷吗？”

许平峰没说话，心里默默吐槽：“老板，这是一个胶卷吗？化妆师不要钱？阿强不要钱？今天估计是拍不了多少有用的了。

浪费一天，你有钱，你说了算。”

但许平峰不得不承认效果是真的好。

康社长凑过来：“王凯，给个报道呗！”

王凯急忙笑道：“康叔，听您的，您好心给我宣传，这情我得领啊！”

狗屁宣传！

康社长要往上动一动，他抓紧时间凑业绩呢。

京都歌舞团+本体龙头企业，哪个都是热点，关键是新。

别的企业咱没想到这事？

“宣传企业文化、传承中华文明……”王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小子啊！”康社长指着王凯笑了笑，“看中香江来的那个摄影师了？”

王凯不可能说这位阿强以后是大佬，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不止是拍照，还会录像。

我打算拍个宣传片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