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靠在窗边，真心折服：“王生，我在香江见惯了商业片场、专业制作团队，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县城小单。

今天我才算看懂，你做的不是片子，是格局、是大势。”

他往前半步：“我不回香江了，跟着你去京都。之前你说的《长白之森》，我想拍成院线电影。”

宋若涵静静坐在一旁，不不语，只听众人交谈。

旁人聊订单、聊政绩、聊合作，她却看得最通透。

看着从容自若、步步为营的王凯：这人跑得太快，她必须拼命追赶，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王凯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目光收拢过来。

“整体的路子，一凡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年前会留在景县负责项目。

挂历、mv两条线同步推进，机关订单稳住基本盘，教育渠道负责铺开口碑。这边所有后续生产、发货、对接经销商，全部交给袁一凡盯着。”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平静。“我明天就要回京都上学，景县这边的事，就拜托大家多费心。”

人群散去。

刘晓丽犹豫许久，拨通了安绍康的电话，满心欢喜想分享这份属于自己的荣光。

可电话那头，只有敷衍的忙碌声。

“又在外折腾什么？”安绍康语气不耐，“早点办完琐事回江州，别在外抛头露面，家里人看着闲话多。”

刘晓丽握着听筒，喉咙微涩，轻声解释：“绍康，我拍的片子被市里定为城市宣传片了，能全市播放，我的名字能进官方履历……”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些虚名有什么用？安分过日子最重要。”

电话匆匆挂断。

一腔滚烫的欣喜，瞬间凉透。

她原本打算拍完片子，跟着王凯一行人回京都，开启全新的舞台。

可这一刻，所有心思尽数熄灭。

她忽然明白，自己拼来的光芒，在丈夫眼里，不过是无用的折腾。

她默默决定，明日返程江州。

……

县宾馆房间灯光昏黄，窗帘死死拉合。

三个姑娘贴身围坐，声音压得极低，房间里没有半点少女嬉闹，只剩各自藏不住的心思。

林知夏语气轻佻，像在开玩笑，眼底却清醒得吓人：“说实话，刚来景县我真心憋屈，堂堂京都歌舞团的人，跑来小县城拍挂历，我都怕回去被人笑话。

现在才算醒过来，咱们捡到大便宜了。

市级宣传片履历，回去评优、调岗、涨级别，全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她侧身靠着床沿，漫不经心补了一句：“但也就爽这一次。团里最不缺漂亮姑娘，新人一年一茬，咱们这点资历，耗两年就不值钱了。”

温书瑶她抿着唇，声音细弱，却句句戳在要害上：“我们吃的就是青春饭。舞台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凯不一样，他有厂子、有渠道、还有市里背书，以后年年要拍新品、拍挂历、拍宣传片。

只要能长期绑上他，我们就不用在团里抢那点可怜的出场名额，不用看领导脸色。”

她胆子最小，却无比贪心：“只是……普通合作太浅了，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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