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府，四合院。

王凯压根不在乎周砚的想法，假如不是宋时薇提议，他甚至都不会写申请书加入学生会。

阿强滔滔不绝讲述电影的伟大前景，用金钱腐蚀王凯这位共产主义接班人！

“你把《长白之森》的电影版权给我，我去拉投资，咱们拍成电影一定会火……”

王凯递给阿强一根荷花，他不是看不起阿强，阿强后面的确牛逼，但现在还在新手村

最多就是一个合格的摄影师，距离牛逼大导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王凯不觉得阿强能拍出《长白之森》表达的思想。

你觉得资本主义培养的扑街能拍出社会主义那股子斗争劲？

别他妈的最后拍成《挪威的森林》那种小黄片？

“阿强，你确定你能拉到投资？”王凯反问道。

阿强语塞，他刚刚在摄影界“小荷才露尖尖角”，想去拉投资拍电影？

“有没有兴趣在内地先当当摄影，练练手？”王凯倒了一杯茶，“内地缺少的是最新的设备和大片的拍摄经验。”

阿强想当导演，王凯的话并不能打动他，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至少王凯给了他一个进组的机会。

“那进什么组呢？”阿强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王凯。

王凯默默端起水杯，麻痹，最近吹牛总是吹过来，咋就不长记性呢？

我哪有剧组安排他进？

“我会帮你联系的，你先安心在京都住下。”

王凯和阿强聊的正起劲，他知道后续香江电影发展，随便聊几个点就能聊到阿强的心里。

阿强已经把王凯奉为知已，铁定了心思留在京都。

“王凯，玉雯姐来了！”宋若涵喊道。

王凯急忙出来迎接：“玉雯姐，啥时候回来的？”

王玉雯（补充11月的服饰，知性女编辑），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宋若涵：“给你带的化妆品！”

“谢谢语文姐！”

王凯却调侃道：“你上门啥时候带过东西，说吧什么事？”

王玉雯瞪了王凯一眼：“就你废话多！有客人？\"

王凯介绍到：“这是阿强，香江著名摄影师，许生请来帮我姐的服装厂拍宣传片！

阿强，这是王玉雯，《收获》杂志社主编。”

王玉雯听到摄影师三个字，眸中骤然一亮，顺势侧身坐近，语气认真地开口。“老爷子打算把《亮剑》拍成电视剧，赶在过年的时候上映。”

80年代，正统红色军事题材是八一厂的专属赛道。

王凯闻微微一怔：“这种正剧题材，按理说，只能是八一厂独家拍摄吧？”

“是八一厂没错。”王玉雯无奈点头：“但厂里的预算都给了《大决战》。

其余所有剧集全部暂停，账上挤不出一分流动资金。问就是哭穷，没能力再接《亮剑》。

老爷子把压力给到我头上，我只能来找你化缘。”

王凯闻沉默，抬手摸出桌上的荷花烟，点燃，缓缓吸了一口。

烟雾漫过眼底，他的心思飞速沉淀盘算。

这年头，红色主旋律题材，从来不是有钱就能拍。